第35章(4 / 4)

且不论其人有多么轻浮油滑,单凭谢泓衣的重视,这家伙就绝对不容小觑。

单烽道:“他也出自尸位神座下?”

谢泓衣道:“不止。他有自己的灵智。”

“好事,还是坏事?”

四角的灯笼摇荡起来,红光颠扑明灭,无论是乐师还是舞者,都笼在群蛇般幢幢的黑影里,身上都淬上了难言的森寒。

一粒花生砰地砸回了他案上,楼飞光扭头过来,压低声音道:“你有了佳偶,怎么还留在楼里?快走!”

单烽道:“你能看到我的佳偶,却不知道他是谁?”

楼飞光一愣:“我怎么可能看得清?”

看不清?

思忖中,单烽的余光却像被蜇了一记。那种黏腻又恶心的感觉,让他双眉一皱。

果然,昆仑奴膝行未远,正藏在某处案下,恋恋不舍地回过头来,用剥了皮的手掌抹了一把脸孔,碧绿眼珠更在血污里闪烁,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他们——或者说谢泓衣的身上,眼神几乎黏得流出蜜来,即便是单烽也不得不承认,那是一种相当轻浮下流的英俊,仿佛登徒子从墙头抛来的一篓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