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 / 4)
障碍。
谢泓衣道:“你说这是瘟母?”
药修仿佛看穿了他此刻的想法,摇头道:“虽是瘟母,却因其寒性,唯有雪练方能驾驭,要想以此控制城中雪瘟,更不可能了。”
“不用功法,我还能行动多久?”
药修一怔:“行动?药师针封不了多久,以琉璃针迸碎为限,短则半日,至多也不过三日,行动越急,则发作越快。城主应立时静卧调匀气息,引火灵根功法入体——”
“多谢,”谢泓衣平静道,“已经足够了。”
此话虽是道谢,却毫无采信之意。
单烽下意识向谢泓衣手背处一扫。那一点炎阳之气烫出的红痕竟依旧未散,极为刺目。
姓谢的这样怕烫,莫不是只明纸做的老虎?让他引火入体,只怕还不如冻死来得痛快!
他这一眼被捉了个正着,谢泓衣侧首,眉心深蹙:“灾星。”
这话单烽无可辩驳。
他的目光越过单烽,投向影子身上,街心的红雾沉寂已久,此刻却挟喜倌残片,发出越来越密集的簌簌翻动声,仿佛幽暗中,一条百足长虫即将苏醒。
影子不再乱转,而是展开双臂,奔回喜轿中。
轿壁向四周鼓荡,仿佛其中的人影正不断地膨胀,急迫地舒展肢体,随手一推,轿杠都一根接一根爆裂开来。
砰!
砰砰砰!
难以形容的恐怖气息,自轿帘下迫近。
如此异兆下,谢泓衣却纹丝不动,素白侧脸上,仿佛凝结着一片寒霜。
单烽心中突地一跳,刚向轿边迈出一步,指根红线便是一动——那是一股难以违抗的,仿佛悬结在神魂之上的巨力。
单烽心中狂跳,半空之中,不知何时浮现出了应天喜闻菩萨的巨目,猩红闪烁,仿佛同时出现了六枚泣血的红鸾星。
它的目光正在不住搜寻,其中一目,却死死凝定在喜轿上。
单烽扭头道:“我想起一件事,你供奉尸位神的时候,把影子放在主位?整桩婚事是由他来维系的?”
谢泓衣道:“不错。”
“那还叫什么城主迎亲,娘子招夫才是!”
年轻药修亦一把按住了筐中惊骇的小儿,喃喃道:“怕只怕娘子未急,菩萨先急了。”
主偶的红线断了,另一头虚悬着,鬼菩萨的信仰根基动摇了,可不得发了狂?
高楼之上,再度传来了凄厉的梳头歌。
“娘子——梳妆罢,缺了笄一支钗一股珰一枚钏一轮!”
“何处去了,何处去了,竟使佳偶离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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