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4)

“我还是想割了你的舌头。”影子支颐道。

他食指一勾,发带缠住单烽衣襟,扯得后者疾冲了数步,退至断墙之后。

轰!

弥勒一掌落定,瓦砾飞溅,与他错身而过。单烽以刀身一隔,又忍不住用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只觉热烫无比。

“嘶……罢了,你若是骗我,再十倍讨还也不迟,”单烽道,忽而反应过来,“我可没骂你的意思,千错万错终归是雪练的错,名声臭不可闻……”

又一道阴影照面砸来,长刀斜斩,那东西破而为二,血糊糊地翻落在地上。

那竟是一只残破的猪耳。

“猪耳朵?”单烽以刀尖一挑,露出了难以言喻的神色,“你跑进僧房里,是偷猪耳朵去了?还不如跟我偷冰尸呢。”

影子轻轻道:“猪脑子。这一块猪耳,是我从方丈怀里得来的。”

他食指一勾,单烽襟口再度传来一股巨力,不由叹气道:“逗逗你罢了,是戒刀?”

猪耳上头有许多隐秘的切割痕迹,他对此极为敏感,一看刃口宽窄便反应过来。

所谓戒刀,乃是僧众用来割断衣带的短刀,绝不可沾染杀孽,可这样的刀痕怎么会出现在猪耳上?那些痕迹都不过一指宽,从耳背薄薄削去一层皮肉,可谓隐蔽之极。

影子道:“你觉得僧尸在悔恨什么?”

余下那些僧尸仍在诵经,翻来覆去皆是那几句“众罪皆忏悔”,却因迟迟不得应答而越来越急促凄厉,面上亦冰泪纵横。

单烽以目光一扫而过,道:“自然是偷食三牲供奉。破了酒肉戒,也就罢了,可要是因此累及全城……难怪他们会悔成这样。”

影子道:“弥勒能够炼化他们,便是抓住了僧人们的忏罪之心,心结不解,便只能不断向其献祭,以求得恕。”

单烽道:“话是这么说,吃都吃了,心结怎么解?”

“方才我剖开了几具冰尸的胃袋。”

“有什么异样?”

“被你一打搅,它们胃肠俱已冻实,里头似有异物,丝绦不够锋利,”影子支颐道,“何不以你的爱刀试试?”

他话音未落,忽而咦了一声,似有惊异之意,单烽亦听得异动,霍然回首。

吱嘎吱嘎……喀嚓!

一具冰尸挣扎着半跪于地,腹部果然开一大洞,一只手深插在其中,冻结的肚肠因而发出一串瘆人的摩擦声。

它在翻搅自己的肠胃,举止之癫狂,简直恨不能将脏腑掏空!

冰渣与脏器齐齐坠地。

自残的同时,僧尸脸孔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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