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4)
。紧接着他便面颊一痛,绽开了一道血痕。
嘶!
视线晃荡着,脑髓都冻僵了,眼中的一切都带着模糊的冰雾,几道指影就按在琵琶弦上,轻轻拨动。
指尖伤痕未愈,许多粘稠如水的东西沿着手腕淌落,化作一道又一道不甘消散的虚影。
他在昏昏沉沉中,听影子弹琵琶。
和他的迷茫不同,那是一股荡平一切的恨意,一腔猩红的血气。
影子竟然丝毫不曾动摇,还在练功!
或者说,无止境地追逐力量,本就是他的执念。
一声声弦响,单调而沉重,劈砍在积雪弥勒身上,哪管对方念的什么歪经?
“有用么?”单烽道,他深陷魔障,说话也不客气,“蠢!”
影子静默半晌,将琵琶弦一根又一根攥在掌中:“你说什么?”
“你见过天下有一朝一夕就能练成的刀法么?贪功冒进,自然是蠢。有用么?”
影子道:“如何没有?”
仿佛为了佐证他所言,残窗间透入的月光,照见积雪弥勒肚腹间数道淡淡的白痕。
还真被他留下印子了?单烽深知积雪弥勒的厉害,自然也清楚影子堪称恐怖的进步,只是么,这鲜血淋漓的寸进,反倒是修行间的魔障。
单烽道:“小猫抓痕三两道,你十指弹断,只不过替它挠痒。争一时之快又如何?还不是天上压着一双翻云覆雨手。有用么?”
他话里自嘲意味颇重,原以为影子会再抽来一琴弦,后者却只是拨弦,琵琶声烈,心沉如水。
“单烽。”影子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如果我认命了,今日就不会在这里。
“消散太容易了,可我不甘心。
“你说我琴声偏激,可我能抓住的只有它。进境缓慢,不过是没能付够代价,只要它肯收,我不会有半点儿吝惜!”
单烽道:“禁术倒是快,几人能善终?”
“善终?”影子一哂,“你是没尝过一无所有的滋味吧?”
单烽僵冷的心中,掠过一丝被冒犯的怒意:“我怎么会没尝过?逞强好胜的歪路,我走得够多了,到头来,什么也没能留住。影子,别步我的后尘!”
影子琴弦一勾,他喉头一动。
影子慢慢道:“所以你呢,是一时丧气,还是为这一路执着而后悔?”
心有挂碍!
单烽骤然睁目,与此同时,殿外爆起一阵冰裂声,一股熟悉的寒光贯入殿中。
铛!
是烽夜刀。
单烽怔了一怔,他道影子偏激顽固,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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