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走马第27节(2 / 6)

什么东西,奈何她不会说话,看上去又过于迟钝,连基本的友谊链接也建立不起来。

但她跟李想不太一样的点是,虽然不清楚未来何去何从,但她始终知道自己是谁。

她只是夏烛,光是夏烛这一点,就够独一无二,够酷的了。

不管是好的坏的,璀璨的黑暗的人生,只要是夏烛的,就是最特别的,无法复制的,任何人都不能侵占的。

前路未知,遇水造船,遇山搬山,就算直到生命的尽头也无法做出改变,她也不觉得失败。

而李想呢,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独属于他闪闪发光的一面早已布满这个梦境的每一个角落了。

他的热爱和优势一直都存在,从来没有离他而去,只是他不愿意将选择权交到自己的手上,永远盯着缺陷而无法自拔。

她想走过去安慰他两句,告诉他这种想法很正常啦,不管是成功人士还是超级平凡的那一个,起点是生,终点只有死亡,这是人类生存的荒诞本质。

就像梦境的一切由一个隐形的神明创造,可对于他们这些入梦者来说,选择永远握在自己手中。

直面荒诞承认虚无,个体的价值由个体的自由选择创造。

我们必须想象西西弗斯是幸福的。

可真要走近李想的时候,夏烛又停住了,一是她只在脑子中存在深入人心的安慰,但要是真叫她说出来,一定结结巴巴不知所云。二是她认为自己似乎没有立场去当一个开解人,而且她莫名相信,只要离开了这里,总有一天,他会自己想明白的,也许这正是他人生组成的一部分,多美好,有挫折有改变,有过短暂征服世界的冒险。

所以她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再次将那把犹豫不决的匕首插入魍魉的胸口,让自由的选择权重新回归李想手中。

没错,站在四人面前的从来只是魍魉,他们早该清楚这一点,不然就不会给他时间咸鱼翻身了。

魉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锋利小刀,手起刀落之间斩断了束缚在身上的藤蔓,他深深望了众人一眼,朝着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的夏烛扔出了那把小刀,随后转身奔向水池。

此间的风和空气都充当燃料为小刀蓄力,刀尖甚至带着破空的尖啸刺向夏烛,在还差零点一毫米就戳进她瞳孔的时候,被风枫的藤蔓拉停了动势。

“靠,搞偷袭啊!”藤蔓绑着刀柄在空中甩尾,重新刺向只留给众人一个背影的李想,“他好像要跳下去!”

话还没说完,李想一个纵身就跳入了水中,小刀失去目标落在了水池边。

“这是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