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走马第24节(2 / 5)
的腐败气息。
“那个男人果然就藏在这里面?”风枫探头进去。
房间的尽头有一扇圆形的窗户,就像船员住的舱房,落日正被死死框在其中,所有的光辉结成一束,投射到地板上堆积成山的死鱼中,与那些灰败的不堪的物质对比在一起,反而叠出一种类似文艺复兴时期油画的风格。
怎么说呢,有些凄凉并且壮烈。
鱼堆下面已经流出浓绿色的尸水,载着一些残破的鱼鳞流到三人脚边。
“好恶心…俺有一个不详的猜测…”三人捏着鼻子无声的对视了一眼。
这个死鱼堆大概就是他们吃过食物的原材料。
这个地方的结构也像是船舱的后厨,有一些置物铁架立在两边,房间不大,洗手台案板灶台倒是一应俱全。
水池不知道被什么堵住了,也许是鱼鳞或者内脏,浑浊的水几乎要溢出来,水龙头还在滴滴答答,一下又一下往这个极限的水池里注入能让洪水一触即发的新力量。
他们在一堆杂物后面发现了一张行军床,床头支着几把鱼叉,鱼叉上锈迹混着血迹,有些似乎还没有干涸。
床边的墙面上从天花板的地方吊下来一根绳,风枫伸手轻轻拉了一下,一声熟悉的钟声忽然响起,吓了三人一跳。
“你别给学生们又摇起来了。”
看来担负照顾所有学生责任的老师,每晚就蜷缩在这张小小的床上,也许天不亮就得去叉鱼,回来又要做饭,又得摇钟再准时去上课。
想想他也算任劳任怨,甚至有些心酸,然而越是如此,越是显得他在其中扮演的角色特别奇怪。
既是被压迫者,又忠心耿耿,却得了一个不算好反而特别坏的下场。
“不对啊,如果这些平常都是他在做,那今天黑板上的字,包括早上的钟声刚才的晚饭,又是谁在执行呢?”
风枫的话冷飕飕地和着周围的鱼腥味,给这个诡异的氛围添了一把调味的柴。
气氛更加怪了。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了,我们只需要去一地方,就能确认。”夏烛的镜片在黑暗中有些反光,镜片后的眼睛却像两盏烧得正好,几乎爆出灯花的烛火。
三人走到水池旁边的时候,今天负责打扫卫生的同学看上去刚完成自己的任务,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得知值日的顺序的。
也许是老师托梦给他?风枫的脑袋一团浆糊。
等值日生离开之后,他们挤到仓库门边。
这个没有窗户的房间闻起来有一种不流通的怪味,连日的雨似乎让其中的杂物都开始不同程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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