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 / 4)

“大人,并非是我固执,修建围墙和房屋不一样。房屋内可以有木头做支撑,四面墙也可以互相支撑。这样只有一面的围墙,黏土没办法支撑,再高肯定要塌。”

“只能用黏土粘合吗?”,艾伦观察着眼前的围墙。

这句话像是突然点醒了什维尔,“您说什么?”

或许真的可以试试,有没有粘合性更好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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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是源自我在颤音上面看见的摩梭族的习俗,说是如果女性承担了迎接生命的职责,男人自然要承担起送归死亡的责任。

感觉特别的浪漫,就引用到这里来了~

我第1次正式面对生命的离世,并不是来自于我的亲人而是邻居家的一位大娘。因为在我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去世的时候我都一无所知的在学校上学,直到我出来上大学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住。

深夜11:30,隔壁的大爷突然敲响我的房门对我说,“孩啊,你在家不大爷求求你,你大娘有病了。”

当时我刚洗完澡不久,裹着浴巾百米冲刺就出去了,出去一看那位大娘就已经开始口呼吸喘不上气了。大爷什么都不懂还对我说,让我下楼到附近的诊所去找个医生,他知道那个医生住在哪里。

我当时真的快被吓傻了,作为一个正常经历过9年义务教育的学生我当然知道这会儿应该打救护车。但我们学校的位置终究是太偏僻了,救护车开了半个多小时才赶到,而且还不知道路。我只能顶着寒风下楼站在路边去拦。

站在路边那一会儿,我不敢让手机占线怕接不到救护车的电话,只能哭着给我妈发微信,心脏都要跳出去感觉一条生命就在我手中握着。

赶到之后大爷依旧不紧不慢的,我都快急疯了,医护人员告诉拿一些卫生纸拿些被褥毯子,大爷半天找不到我就把自己的卫生纸给了他们两卷。终于救护车开走了,我松了口气。

第2天是周末,昨天提心吊胆了半夜我准备睡懒觉的,但五六点钟的时候就听见门外面吵吵嚷嚷,打开门一看熙熙攘攘的一群人,都是大爷大娘的亲戚我就知道事情不好了。一问,大娘果然已经去世了。

大爷最后塞给了我十块钱,说不能白用我的卫生纸,当时眼泪差一点就要落下,但我看着大爷都没哭还是忍住了。

那崭新的10块钱被我一直保存在塔罗牌的盒子里,感觉它好像带上了灵魂的重量。

我一直忍不住想当天要是有一个会开车的年轻人,让我们可以不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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