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3 / 4)

次有了一个重要的人。

恍惚记起,浴火宫也在江南。

江南确实很美,和娘亲说的一模一样。

杨柳依依、烟雨细密、莺啼破晓。蟹青的檐角小巧玲珑,红白的鲤鱼成群结队,乌篷船从虹形桥洞下经过。

一切的一切,诸般景色,都是风琉璃带他去看的。

他打小就没人喜欢,也不喜欢任何人。可此刻被风琉璃吻着,他可以肯定自己是喜欢着风琉璃的,喜欢得近乎疯魔了。

那么,风琉璃,你呢,你喜欢我么?

这个吻,到底是真心的,还是你惯有的虚情假意?

你以前总是骗我。现在呢,你又在骗我么?

我喜欢你啊,我好喜欢你啊。

罢了,就算你是骗我的,我也甘愿。

……

一吻毕了,他将后背抵在墙上稍稍喘息着,半压下眼睑道:“你这张唇,该吻过不少人罢。”

“以前是我无知,认不清自己的心。”风琉璃指尖点在唇上,说出的话使人心底生出痒意,“以后,这就是独属于你的。”

从巷中钻出来时,独孤怜的大脑混沌着,他觉得自己好似忘记了什么。

他忘记了什么。

重要的东西。

可恨的人。

恨不得让那人尸骨腐烂在乱坟岗,魂魄受永世孤寂。

曾经记着一生都不会忘的。

他的阿娘,是怎么,离开他的?

夜里,他又梦见了往事。

“兄长近来可好啊。”比他稍矮的男人背着手,阴阳怪气地问好。

独孤怜靠着树,冷冷道:“滚。”

独孤悯没滚,手指按着自己的脖颈:“这天气怪热的,兄长这里不闷么?”

夏日艳阳高照,独孤怜脖颈上却欲盖弥彰地裹着浅色的冰绡,更衬肌肤胜雪,一想便知那里定层叠压着某些红色的印记。

“我叫你给我滚。”

独孤悯像是没听到似的,笑道:“诶哟,是小弟记性不好了,这才想起来,兄长可是魔君殿下的男宠,想来兄长昨夜该是被魔君殿下好好疼爱过了。”

他叹息一声:“兄长昔日可是独孤殿尊啊,那时的浴火宫算什么东西。可现在兄长却得靠出卖身体来讨浴火掌宫的欢心,小弟我真是心疼得紧啊。”

独孤怜面上一阵青一阵白。

“你倒是了解,”缚灵锁一收,独孤悯被捆了个结实,绳索的另一端被握在风琉璃手中。

独孤悯惊出一身冷汗,他竟未察觉到风琉璃的靠近!

这个男人修为高深莫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