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攻略死对头吗第67节(2 / 5)

密道离开小院,快步行去茶楼。

薛溶月则低头看向了手中的玉佩。

薛家辛秘。

薛家辛秘......

她细细咀嚼着这四个字。

怀德侯薛家祖孙三代单传,家中并无小娘子诞生,江淮顺既对三薛如数家珍,自然不会不清楚这一点,既然还是问了,那边说明这个薛家辛秘与怀德侯薛家无关。

那便只剩下她这个薛字与薛侍郎家中了。

二选一,不知这个薛家辛秘到底落在哪个薛字身上。

薛溶月难以压下心中不断翻涌的悸动,山匪这两个字令她不禁回想起了那桩陈年往事,迫使她无法对江淮顺口中的辛秘置之不理。

要不要赌一把。

薛溶月沉思良久,还是迈动步伐去了侧屋。

梅辛刚刚为已经昏迷的江淮顺弟弟包扎完,见到她进来,便识趣儿退下,江淮顺似有所感,看向薛溶月:“薛娘子是来告知我答案的吗?”

薛溶月不语,只是指节松开,一枚刻着薛字的令牌从手中垂了下来。

在看清这个令牌上镌刻的字后,江淮顺眼皮狠狠一跳,呼吸也不由急促起来,他缓缓抬眼看向薛溶月,脸上露出一抹如释重负地笑,五味杂陈道:“薛娘子,我终于见到您了。”

“您的兄长,曾有话托我带给您。”

令牌自掌心无力滑落,重重砸在地面上。

“哐当”一声,激起点点灰尘,耳鸣声响彻耳畔,薛溶月的思绪陷入一片空白,甚至无法听清江淮顺近在咫尺的声音。

长风顺着半敞的窗户涌进,开至萎靡的娇花被风吹散,飘落枝头,随着风的轮廓,打着旋,垂洒在地面上。

额前泛起细细密密的汗,被风一吹,成了粘腻的凉意,紧紧贴在肌肤上,令薛溶月不禁打了个冷颤。

***

“......世子,就是这样。”

净奴在前引路,一边将事情经过三言两语讲述出来。

她此番去得正是时候,秦津就在茶楼中,掌柜的看到那枚香囊后一听净奴的来意,便将净奴请进了后院,让她亲手将信交给了秦津。

从暗道中走出来,净奴停下脚步:“娘子在正屋当中,请世子容我先通禀。”

话落,却不见秦津开口。

她疑惑地转身看过去,只见秦津目光沉郁,朝不远处的侧屋看去,他眼底似有墨色翻涌,如同看不见底的深潭,蕴含些许难以言喻的复杂叹息。

净奴一愣,顺着秦津的目光看过去——

侧屋当中,薛溶月手中捏着一张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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