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道冤情(2 / 4)
弟子,刘家屯里也很少有女人识字。在大多数村民眼里,读书识字太过奢侈,考取功名更是痴人说梦,故村里除了刘家,也就几户乡绅家里会让儿子读书,至于女人,则只需要早日寻个夫家好好相夫教子就行了。
柳文娣原本也是这样认为的,直到某天她路过学堂,听见里面有人在念诗,便好奇驻足,听了几句不解其意,正欲继续听下去,却对上了刘望安探究的视线。
她心头一紧,局促的小声道了句打扰,就欲离开。
却因他的话而停步,“姑娘喜欢《题竹》?”
她怔了一下,喃喃了一句“《题竹》?”
刘望安垂眸打开竹简,“是这首诗的名字,由唐代僧玄览所作。姑娘也想读诗吗?”
柳文娣摇了摇头,“女人是不用做学问的。”
刘望安一顿,对上他清澄目光的一刻,柳文娣第一次认识到了自己的浅薄,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莫名涌上了心头,让她忍不住偏开脸避开他的目光,她竟觉得害怕,害怕会在他的眼底看见失望。
可他最终只是念了方才那句诗,纤长的手指轻轻合上竹简,“海阔从鱼跃,长空任鸟飞。”
“很美不是吗?”
她答不上来,一个小小的种子却在她的心底扎根。
为什么女人就不能上学堂呢?
直到几年以后,看到三妹反抗爹娘,即便挨揍也要偷着去学堂,请教夫子读书习字的那一刻,她得到了答案。
原来女人也是可以上学堂的。
她也从三妹那里知道了这句诗的含义,即便那时候他已经不在了,可她还是悄悄在心底回答了他。
是啊,很美。
温热的呼吸打在颈间,脖颈有些痒痒的,柳文娣不自在的缩了缩脖子,听见他低声道了句“别乱动。”
她呼吸一滞,察觉手被人握住,低头,看见一双修长素净的手包住了她的手指,将书合上,给她看书封上的名字。
耳边是男子清雅温润的嗓音,他说,这本书名叫《玉鸻杂记》,是根据玉鸻古国的文化民俗编撰的志怪故事集。
他又翻回方才那一页,带她指着上面的字,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给她听。
就这样不知过了几个时辰,柳文娣被一阵叩门声惊醒,她惊慌的看向周遭,发现天色已暗,自己竟不知何时压着书睡了过去,而男子已经不见踪影。
她将书藏在褥子下面,又整理了一下衣襟,急匆匆走去开门,只见小厮将一身酒气的刘文富扶了进来。
一见了她,原醉的不省人事的刘文富忽然嘿嘿一笑,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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