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3 / 4)

帐内,祁煊正端着水盆被迫伺候闻小公子净手。

闻小公子似乎对他的表现不大满意,拧眉道:“布巾呢,我要擦手。”

祁煊只得将水盆放下,取了布巾给他擦手。

帐外。

阿福和卢明宗并排贴在一起,偷听帐内的动静。

“手膏。”闻潮落擦完了手又道。

“什么手膏?”祁煊有些茫然。

“当然是抹手的手膏,如今都秋天了,山下这么冷,你给我弄的水也是冷的,洗完了手若是不抹手膏,会皴。”闻潮落说。

祁煊这辈子就没用过这种玩意,当即四处翻找了一阵子,终于在询问了三次后,找到了正确的瓷罐,递给了闻潮落。

“你帮我抹。”闻潮落伸出两只手。

“你……”祁煊正欲发作,念及这人刚撞了脑袋,便强迫自己耐住了性子。

人在受了惊吓后,难免会矫情些。

祁煊比闻潮落年长两岁,就当做回哥哥,让让弟弟吧。

“你的手怎么……”祁煊抓着闻潮落的手,毫无章法地在上头涂抹手膏,涂着涂着便忍不住捏来捏去,越捏越觉得手感好,“真软啊。”

闻潮落虽自幼习武,但他不喜欢舞刀弄枪,练得多是身法,武器则喜欢用弩。因此他的手不像祁煊那般粗糙,掌心和指腹摸起来只有薄薄的一层细茧。

“这瓶送你了,从今日起你也要抹。”闻潮落说。

“我活得糙,用不惯这些。”祁煊摆手。

“用不惯也得用,你看你的手。”闻潮落扯过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擦过,语气带着不满,“你的手都是茧子,磨得人不舒服。”

祁煊心道,自己的手又不会摸别人,谁会嫌不舒服啊?

但这会儿他掌心被闻潮落蹭得有些痒,便有些失神,忘了反驳。

此时,帐外传来了修造使陈秉忠的声音,他并不知帐外的两人是在偷听,便上前问道:“卢大人你和这位小兄弟怎么不进去?是闻小公子在休息吗?”

“呵呵。”卢明宗尴尬一笑,“我们正要进去。”

说罢,他一手推着阿福,脸不红心不跳地进了营帐。

“祁副统领也在啊。”卢明宗打了个招呼,走到一旁坐下。

祁煊并未搭话,只略一颔首,手里还拿着闻潮落送给他的半罐手膏。

阿福端着药碗近前,将药放到榻边的桌子上。

修造使过来原是为了寻卢明宗,顺便看看闻潮落。见闻潮落已经醒了,看起来精神头还不错,便没再逗留,叫着卢明宗一起走了。

卢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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