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3 / 4)
的事情,可让人知会姓祁的了?”
“公子早晨醒了的时候,说要见他,陈大人就差人去传了话……”
阿福挺纳闷的,他家公子和祁副统领不是向来不对付吗,昨日还写话本编排人来着,怎么今日就对人这么在意了?
“传了话他竟没来?”闻潮落问。
“呃,祁副统领倒是来过,这会儿去查看祭天台了。”
“我都这样了,他还有心思去祭天台?”闻潮落十分不满,“那他来的时候,待了多久?”
“祁副统领是和太医一起来的,不过他一直站在边上没说话,好像是太医给你施完针以后走的。”阿福努力回想了一下,又道:“这次太医能来这么快,还多亏了牵狼卫的人呢。听说是祁副统领带着人直接上门把院判从榻上薅起来的。”
今日太医院院判不值夜,是以早朝时尚未进宫。
牵狼卫的人一大早就上门请人,着实把院判吓得够呛,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事儿要被牵狼卫秘密处决。
毕竟,这帮人轻易不会上门,上门多半没好事。
“祁煊何时能查看完祭天台?”闻潮落又问。
“他……”阿福挠了挠头,“要不小的去问问?”
“你找人去给他传话,就说我立刻就要见到他。若是一炷香的功夫他还不出现,以后就别再出现了!”闻潮落语气不善。
阿福虽然摸不着头脑,但还是乖乖找人去给祁煊传了话。
幸好守在营中的牵狼卫办事利索,骑了马上山,竟真把人叫了回来。
祁煊走进营帐时,就见先前昏迷不醒的人,此刻已经恢复了活力,那张脸不再显得苍白,甚至染了点异样的红,看着像是在……生气?
“醒了?”祁煊开口。
“你还知道来看我?”闻潮落质问他。
祁煊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如何答话。
一直以来,他都习惯了闻潮落面对自己时,像一只随时都会炸毛的猫,满身都写着不好惹。偏偏他就喜欢逗猫,哪怕被挠了也乐此不疲。
可今日的闻潮落,和从前不大一样。具体是哪里不一样,他一时也说不上来,或许是受了伤,所以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委屈巴巴的。
“问你话呢!”闻潮落盯着他,目光咄咄逼人。
祁煊明明没做什么亏心事,被他这么一质问,竟是莫名生出了几分心虚来。
“头还疼吗?”祁煊问。
“疼死了,头也疼,脚也疼。”闻潮落语气缓和了一点,却依旧透着几分委屈,“我要去茅房。”
祁煊闻言往旁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