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泽】[BL]坎诺特X鸭爵(微微,触手/窒息/)(5 / 6)
作更加放肆,哼着歌把覆羽皮毛下的空心骨骼慢慢折断和揉碎……呃,最近自己为了同时应付哥伦比亚当局和新整合运动,可能确实压力有点大,他想。
但那些东西现在去考虑了干嘛呢,暴力最为纯粹的方式就是不必思考。不必披着人皮,不必油腔滑调,不必像模像样在棋盘边正襟危坐并为每一步寻找理由,坎诺特许久未有地关闭着大脑的理性,赤裸裸地用自己的力量折磨同样赤裸裸的"弱小"存在,只为了一点点的"舒服"的气息而狂欢。在这场荒诞施虐的最后,他终是掀起了那顶和他现在外貌一样丑陋野蛮的头盔,露出坚硬的喙,朝着对方已经残破、但看上去仍然肥美的胸脯咬了下去。
——
坎诺特花了点时间把自己装回那套脏兮兮里的衣服里,而鸭爵也花了很久才从那一地的羽毛狼藉里重新站起来。
"啊……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粗暴,小坎坎!"
鸭爵捏着嗓子的声音搞得坎诺特一身鸡皮疙瘩,"你大可以再多躺会儿,,朋友,。还有别那么喊我。"坎诺特说着,忍不住盯着鸭爵不知从哪掏出来一身新衣服开始穿。鸭爵抖着细长的脖子,这家伙的羽毛看上去和几个钟头以前一样光滑完美,不过软绵绵的、羽兽般的身体被肆无忌惮地摆弄,羽毛覆盖之下一定早就布满了比荒地商人饱经荒野风沙剐蹭的服装还要多的伤口和淤痕吧,即便它们这种生物并不会被物理世界真正伤害到。坎诺特莫名其妙地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不为例我都说倦了。"坎诺特说,他感到属于理性的部分慢慢倒灌回到他的铁桶里,脑子隐隐发麻,"这很累,我也不算年轻了。你为什么不找你雇佣的那几位?是玩腻了吗,可你几十年来还是会找我。"
"是啊,为什么呢。可能因为还是你最能让人舒服?"
……这对这只鸭子来说真是一种放松和休憩?"第一,那真是一种我不想体验也没本钱去体验的[舒服]……"坎诺特说。这个世界真的太疯狂,突破了时间和生死桎梏就能这么为所欲为吗。他的施虐是鸭爵的允许,是否也是鸭之主控制欲的一环呢,他当然考虑过,那答案仍然是无所谓,想这种无厘头的问题比单纯地压碎对方累多了,交易或者约定本身也不值得思索。"第二,你也不是[人]。"
"知道吗,▊▅■▇老弟。"鸭爵突然叫了坎诺特的本名,搞得他一愣,"我有时候真的希望这个世界上活得太久的家伙能不那么多,尤其是置身事外没什么责任意识的那些。没多少家伙能做到把自己的池塘让出来给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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