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s的慰问被半虫士兵灌精(2 / 4)
按在腐臭的排泄物与泥水里。他的灵魂在尖叫、在恸哭,为这无可挽回的堕落而泣血。
“他的内壁在抖!这小贱货的身体在吸老子!”
宴清的意识在剧痛中濒临崩溃,他想要咬舌,却被旁边的士兵一把捏住了下颌。
“想死?兄弟们还没爽够呢!”那名士兵淫笑着,将一根满是黑泥和不知名黏液的手指强行塞进宴清的嘴里,粗暴地搅动着他高贵的舌头,逼迫他吞咽下那些肮脏的泥垢。
与此同时,剩下的士兵们像是一群分食猎物的鬣狗,彻底扑了上来。
“快点!你他妈的到底要弄多久?老子等不及了!”
排在后面的半虫士兵们双眼赤红,基因暴走的躁动与空气中那股越发浓烈、纯净的透明蜜香,让他们彻底失去了耐心。看着那具在泥水中被迫高高翘起、被撞击得不断摇晃的惨白身躯,他们体内的野兽本能正在疯狂咆哮。
“下面那个生了骚洞的地方被占了,这上面不是还空着一张嘴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才那个摸他下身的刀疤男,粗暴地扯开了自己沾满油污的军裤。他看着宴清那张被迫贴在泥水里、哪怕满是污垢却依然美得不可方物的侧脸,眼底闪烁着极度扭曲的施虐欲。
“这小贱货刚才不是还骂我们是劣等虫子吗?老子今天就让他尝尝,劣等虫子的东西到底有多腥!”
刀疤男大步上前,一把揪住宴清沾满泥水的璀璨金发,将他的头从肮脏的地板上勐地拽了起来。
“唔……放手……!”
宴清的下颔被一只粗糙、带着尖锐虫甲的大手死死捏住,被迫张开了那张曾只用来品尝顶级红酒、发号施令的漂亮嘴唇。没有任何预兆,一根带着浓重腥臊味、甚至还沾着不知名污垢的丑陋性器,蛮横地捅进了那张高贵的口腔里。
“呜……!!”
宴清的碧色眼瞳瞬间放大到极致,胃部一阵剧烈的痉挛。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直冲脑门,粗粝的表面无情地剐蹭着他娇嫩的口腔黏膜和喉管。他本能地想要狠狠咬断这根肮脏的东西,但捏在下巴上的大手却像铁钳一样,让他连合拢牙齿都做不到。
他在心里疯狂地尖叫、恸哭——他的嘴里怎么能被塞进这种肮脏下贱的东西?!他想把这群虫子生吞活剥,想将他们碎尸万段,可现实却是他只能被迫承受这种将灵魂拖入下水道的亵渎。
“呕……咳咳……”
强烈的生理性反胃让他疯狂地干呕起来,生理性的泪水大颗大颗地砸在刀疤男满是泥垢的军靴上。他高贵的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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