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明珠被昔日瞧不上的半虫(3 / 5)
了?”雷德蒙恶毒地嘲弄着,粗糙的指腹在那湿软的缝隙边缘反复摩挲,感受着那处因为恐惧而不停收缩的肌理。
“蜜虫是不能怀孕的,爵爷。你这个新长出来的下贱器官,唯一的用处,就是用来装我的东西。”他的声音低沉而残忍,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片,狠狠扎进宴清的耳膜。
雷德蒙欣赏着宴清那双碧色眼瞳中迸发的狠戾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满足。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脖颈处的甲片因为那股极致的甜香而兴奋地微微张开,散发出更加浓郁的腐冷腥臭。
宴清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那股从脊椎深处窜起的、源自本能的恐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刚刚被强行开辟出的"空腔"正在雷德蒙的话语中不受控制地收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折磨人。
雷德蒙看着宴清那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癫狂的兴奋。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宴清敏感的耳后,声音低沉得如同恶魔的呢喃:“你知道吗,爵爷?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看着你这副高贵的模样,现在却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流着蜜,真是…太美妙了。”
下一秒,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击碎了宴清所有的防线。
那不是简单的撕裂,而是如同被烧红的铁棍从内到外强行撑开、扭曲、撕扯的酷刑。
宴清的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的、不似人声的惨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活生生劈成了两半,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那股剧痛从新长的肉穴蔓延开来,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直冲脑髓,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昏厥过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血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冰冷的实验台上留下刺眼的痕迹。那温热的液体与皮肤接触的瞬间,带来一阵诡异的刺痛,随后又迅速被金属的冰冷所吞噬。
血迹在惨白的合金表面上扩散,像一朵朵绽放的畸形花朵,铁锈般的腥气混合着实验室内福马林的刺鼻味道,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不断刺激着他已经麻木的嗅觉神经。
雷蒙德没有任何前戏,带着那一身未退化的狂暴力量,蛮横地撞进了那处粉色的禁忌腔道。
“啊——!!!”
宴清的惨叫声瞬间贯穿了死寂的实验室。那是一种仿佛要将骨血生生噼裂的钝痛。’
带着粗糙鳞片纹理的硕大凶器,野蛮地楔入那条狭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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