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伪荣光(2 / 3)
突然逼近了一步,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宴清笼罩。他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硬,“如果在此离场,下个季度的拨款提案会很难看。”
宴清的脚步硬生生止住。他眉心微蹙,象牙折扇在掌心烦躁地敲击。
“麻烦。”他冷哼一声,却终究转过身,重新坐回那张垫着雪白狐裘的高背椅上,下颌微扬,像个被迫施舍恩惠的暴君,“让他们进来。动作快点,我闻不得那股廉价止痛药的穷酸味。”
大门缓缓开启,残缺的士兵们互相搀扶着走入。他们之中有纯人族士兵,还有经过基因改造的半虫半人战士。
宴清强忍着胃部翻涌的生理性恶心,隔着白丝绸手套,将一枚枚冰冷的勋章别在那些带着干涸血迹的军装上。他的动作矜贵而僵硬,指尖刻意避开了任何可能的皮肤接触,仿佛面前站着的不是英雄,而是一群携带病毒的牲畜。
就在这时,队列侧翼突然冲出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小裙子,手里攥着一朵沾着泥水的枯萎野花。
“漂亮哥哥……谢谢你救了爸爸……”她跌跌撞撞地走向某位半残的士兵,一不小心扑倒跌在宴清身上。
全场死寂。
小女孩一头撞在宴清价值连城的纯白礼服上。那朵野花在他大腿侧的布料上,留下了一道极其刺眼的污痕。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这位娇纵的小爵爷当场下令将这孩子拖出去打死。
宴清垂下眼,死死盯着那块污渍,手里的折扇几乎要被捏碎,但他深呼吸,平复了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预想中的暴怒没有降临,他在无数镜头的注视下,伸出那双从不沾染尘埃的手,轻轻扶起慌张无措的女孩,随后,他弯腰从地上相对完好的一株花,放进了孩子手心里。
“别怕,你的花。”他声音清冷,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般柔和。
林墨看着宴清侧脸在逆光中柔和的神性光晕沉默不语。多年前,他就是被这种偶尔流露的“悲悯”所蛊惑,像条狗一样匍匐在这个人脚下。
然而,这场诡异的温情不过是又一次的假象,在车门关上的那一秒被撕得粉碎。
刚踏入防弹悬浮车,宴清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林墨,把这件衣服给我扒下来,立刻拿去烧了!”宴清嫌恶地扯开领口,将那件被小女孩碰过的外套暴力剥落,像丢弃瘟疫源一样狠狠砸在车厢地板上,“还有消毒液,给我最高浓度的消毒液,那些贱民身上的臭味都要钻进我的骨头里了……”
林墨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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