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在阁楼上跟表哥最后一次 用橘子汁润滑后C入(4 / 4)
“噗滋——!”
这一下不仅是深,更是准。江野换了一个新花样,他将林舒的一条腿拉到木箱上,让她以一种极度扭曲且彻底敞开的姿势承受撞击。
他不再是单纯的进出,而是像在田里犁地一样,用冠状沟狠狠地剐蹭着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救命……表哥……要坏了……”
林舒的脸贴在冰冷的木箱盖上,冰凉的木纹和体内火热的铁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江野的动作快得像是一台失控的打桩机,每一次重击都伴随着果汁与淫水混合的黏糊声。这种带有酸涩气味的性爱,让林舒产生了一种极其混乱的沉沦感。
江野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从林舒的背后绕到前面,用粗糙的指节夹住那两颗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头,用力地捻弄拨动。
“城里人懂这些吗?他们知道你这儿有多骚吗?”江野一边喘息,一边猛力挺动。
阁楼的温度在升高,汗水顺着两人的身体交汇,滴落在陈旧的木箱上。
林舒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根大肉棒给撞碎了,她能感觉到那处肉缝因为极度的快感而不断吐着白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野的频率越来越快,最后他干脆把林舒整个人翻了过来,背靠着木箱,双腿挂在他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林舒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顶端正不断摩擦着她体内最隐秘的子宫口。
“给我留点念想,舒舒。”
江野的声音变得嘶哑而低沉。他在最后几次疯狂的冲刺后,猛地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将那根已经胀大到极致的肉柱死死钉进了林舒的身体最深处。
那股浓稠、滚烫、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种子,如同一场蓄谋已久的洪水,彻底灌满了林舒的子宫。
那种被烫坏了的错觉,让林舒在高潮的眩晕中彻底失去了意识,只能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在他怀里无力地抽搐。
夕阳斜照。
当林舒再次坐上回城的班车时,她的身体依然隐隐作痛。她穿着一件高领的衣服掩盖那些青紫,但每当车子颠簸,她都能感觉到腿根处有一股粘稠的热流顺着大腿慢慢滑落。
那是江野留给她的标记,是还没排干净的浓精,也是这半个月来最荒诞的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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