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做新郎的好兄弟抵在厕所里(2 / 4)
「骂啊,继续骂。」身后的人笑得恶劣,手往下探,握住他早已硬得发疼的前端撸了两把,「嘴上骂得凶,下面倒是诚实得很——啧,都湿成这样了,新婚之夜就想着被兄弟操,是不是?」
阿诚咬住自己手背,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可身体却背叛得彻底——腰塌得更低,臀往后迎合的弧度越来越明显。
「我操死你。」身后的人恨恨的咬着他的后颈,像野兽标记领地,「让你结婚那天还记得谁把你第一次弄哭的,谁把你操到失禁的,谁他妈让你现在穿着礼服却在厕所里流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那张俊逸完美的脸上潮红发烫,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呜咽。
「射……射里面……快点……」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别弄到衣服上……求你……」
对方低低地笑了,动作却骤然凶狠起来。
「好兄弟,」他在阿诚耳边极轻极慢地说,「你记好了——」
「你结婚那天,是老子先操的你。」
「你也只能被老子操。」
最后几下撞得极重极深。
阿诚浑身一颤,眼前发白,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发抖的呜咽。
同一时间,滚烫的液体灌了进去。
厕所隔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远处宴会厅隐约传来的欢声笑语。
阿诚额头抵着墙,腿还在发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八蛋。」
身后的人轻轻吻了吻他汗湿的后颈,像某种温柔的道歉,又像更深的宣誓。
「嗯,我是。」
「但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好、兄、弟。」语气坚定,又似乎充满嘲讽。
厕所隔间里灯光昏黄,空气黏腻得像化不开的糖浆,浓的不可思议。
阿诚还趴在墙上喘,后背是男人撑着才没软倒,腿根发抖,后穴里刚被灌满的热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混着男人和自己的体液,湿得一塌糊涂。
身后的人没急着抽出来,反而把那根还半硬的性器留在里面,轻轻地、极慢地往外退了一点,又往前送了一点,像在试探,又像故意折磨。
「别……别动了……」阿诚身体骤然抖了一下,攥紧了手,呼吸发紧,声音都哑得发疼,「射都射了……快拔出去……」
「急什么。」那人低笑,声音贴着他的耳后根,带着点坏,「好兄弟,新婚之夜这么快就想把我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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