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诱捕(3 / 4)
小童,跪便跪了!你们都是男人了,男儿膝下有黄金,我知道的!”
老人们不吭声了。后来这话传到每个人耳朵里,班子里再没人提过“走”字。
回忆自心头散去,蒲白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四周,他们坐得靠前,人本就少些,现在也都睡着了。
他缓缓将手臂搭在了康砚背上,偏过头,就这么抱着他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他吃完饭就动身去了车站,坐了一站下车,与早已等候在站点的老章碰头。
在羚羊那里换完衣服,又坐上车,蒲白被裆部奇怪的触感弄得浑身不自在,总觉得那细细的蕾丝卡在臀缝里,像没穿内裤一样,版型修身的西服面料厚实,饶是车里有空调,他也觉得身上黏腻。
他不得不分散注意力:“章叔,我们现在是去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章熟练地打着转向:“曙光剧院。”
曙光剧院?!
蒲白心中震动不已,这才刚签了合同,蒋泰宁就要让他上台了吗?
一直到剧院门口,他砰砰作响的心跳都无法平复下来,脑海里乱七八糟地全是自己在台上忘词出糗的遐想,出了一背的汗。
他直愣愣地跟在老章后面,耳朵里满是从舞台荡到走廊的咿呀曲调,就连走过的剧院回廊有多么华丽都没注意。
老章在一个包房门口停下,敲了敲门。
“蒋总,蒲先生到了。”
门从里面打开,蒲白却差点没认出蒋泰宁来——许是今天休息,他只穿了一身低调的短袖和牛仔长裤,头发随意垂着,看上去年轻了许多,像是市区街头盘靓条顺的青年。
老章完成任务就离开了,包房门一关,蒋泰宁自然地揽住了他的腰:“坐车累吗?”
说来奇怪,包房里也并不凉快,至少和蒋泰宁公司的温度没法比,蒲白抬手抹了把颈子,答道:“不累,坐轿车比坐公车舒服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套衣服是我之前挑的,喜欢吗?”
提到衣服,蒲白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出了一身汗,里面的内衣岂不是也湿掉了?
于是他赶紧道:“喜欢的,但是蒋先生,能不能把冷风开大一点,我怕把衣服汗湿了。”
“没关系,”蒋泰宁打量着他,温和道:“衣服只有沾上主人的气息才能称之为衣服,不然就只是展台上的商品。”
他嘴上这么宽慰着,却并不打算调整冷风,蒲白也只好忍耐下来。他还没忘唱戏的事,不禁问道:“蒋先生,今天您带我来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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