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独占(2 / 4)
会,随意地拨弄着手指,半晌,终于一拍掌,愉快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就十万。”
怕卜烦听不清似的,他又重复了一遍:“十万,什么时候凑齐,人什么时候归你。”
卜烦脸上的喜色凝固了。
“……十万?你开什么玩笑!这个价就是要挖市剧团的头牌也能挖过来!”
“所以你拿不出来,是么?”康砚脸上的笑意尽数消失了:“那就别再在老子面前提这件事。”
他的声音像是浸过冰水,寒意直往人骨头上扎:“别以为唱两回主角戏班就离了你转不了了,我告诉你卜烦,且不说你离头牌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就是有一天老子破产了,戏班也他娘的散了,蒲白也是我的人,知道吗?”
卜烦哑口无言,康砚目地达到,推开他就要离开。刚迈出去两步,他听见卜烦在身后低声问了一句:
“班主,你喜欢他吗。”
康砚脚步轻微一顿,接着头也不回地大步拐进了厂房。
喜欢谁,蒲白吗?
简直天方夜谭,回答这问题都污了他的嘴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小怪物罢了,夹着尾巴装了这么多年正常人,竟还真引诱了这么多男人垂怜他。
只有他康砚知道他的秘密,自然也只能由他承担监视他,控制他的责任,不让他闯出更多祸事来。
至于旁的人,想也不要想。
他带着一身戾气回屋,将水盆重重地放在地上,只是水盆的震感似乎扯到了伤口,一看,果然又流血了。
他对着床上的一小团道:“别装死,过来。”
他进来前,蒲白本都已经半昏半睡过去了,可听到青年的声音,他几乎是立刻就清醒了。
那身弄脏的将军戏服被康砚脱下带了出去,他张牙舞爪的硬气好像也随之消失。此时穿着一件康砚的旧背心,底下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女穴被弄肿了,穿不得底裤。
他慢吞吞地下床过去,康砚蹲在地上,把流血的手掌举到他面前:“你咬的,该怎么做不用我说了吧?”
班主无论什么时候都是理直气壮的,蒲白掀起眼睫看了他一眼,起身拿来了角落的医药箱。
虎口的伤口确实很深,一小块肉险些被咬掉,摇摇欲坠地连着皮肤。蒲白拉过椅子让他坐下,自己蹲下来,把伤手搭在膝盖上,用沾了碘酒的棉签清理血迹。
他还在长身体的时候,因为挑食,营养跟不上骨骼拔节的速度,整个人十分清瘦。康砚俯视下去,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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