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14 吕总(1 / 4)

我爸戏弄我,我实在不服,一会要他给我倒水,一会说要分被子睡,要他去我屋里把被子和枕头搬过来。他本来倚在床头看平板,被我多次打断,进进出出好几次,竟然完全不生气。

好像把我屏蔽了一样,只接收我的指令,拒绝访问我的情绪。

我挺窝火,他倒是一到十一点就熄了大灯躺下,给我留了一盏床头灯,一副马上就要睡觉的样子。

我习惯熬夜,不到凌晨一二点很难有睡意,要是硬逼着我躺下,我只会越来越清醒。

等到我真的睡下,大脑切入梦境,还没梦到精彩部分,就有人在黑暗里将我叫醒,问我是不是很冷,要不要加床被子。

我烦死了,咕哝着说“别吵我,好烦”,他就噤声了,不再扰我。

第二天醒来我才知道他为什么半夜叫我。

我睡眠很浅,有一点动静都很容易吵醒我。而我爸早晨的闹钟是非常写实的鸟鸣声,唧唧啾啾的跟在耳朵旁边飞似的,我一下就醒了。

身上很热,像抱了个暖炉子,什么东西光滑滚烫地贴着我的脸,我费力睁开眼睛一看,哦,是我爸的胸肌。

没过五秒我反应过来,倏地抬头对上他的视线,胸口突突直跳。他发丝凌乱,身上散发着一种晨起的慵懒感,淡淡瞥我一眼。

我竟然不知不觉钻到他的被子里了,我昨晚为了避免肢体接触,明明睡在自己的被子里来着。难怪他半夜问我冷不冷,任谁被八爪鱼似的缠上都会着急甩开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赶紧把腿从他腿上拿下来,把手从他腰上撤走,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缩回了我自己冰冷的被窝。

我爸什么也没说,起床穿衣服洗漱,临出门前把书房的那套给我拿到了卧室,并禁止我外出。

“为什么?我的脚本来也没什么大事,您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吗?”

他说:“就这几天。”

“我答应戚鸿今天要和他一起做实践作业的。”

他不容置疑,“推迟吧。”

我皱眉说:“我需要社交,我不想一天到晚在家待着,会憋坏。”

他和我僵持了一会,最后妥协说:“那要去公司吗?”

我转念一想,与其被他限制在家哪也去不了,还不如跟他去公司,就当视察视察家族产业了。

我同意了他的建议,他帮我拿来衣服,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问我:“要帮你穿吗?”

他眼里明明带着戏谑,却还要用这种一本正经的语气问我,真是老不要脸。我恼怒,抢过他手里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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