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传说(3 / 4)

见得。后有西岐人以此泉酿成佳酿,命为凤翔酿。此次凤翔酿以天池之水酿成,可保它经久不朽,常留芬芳。

何明绮不是豪爽大方的人,此次难能喝上绝佳好酒,自然想独自享用。且不论过程和事后如何,容飏强行占有自己,不予他好脸色也是合情合理,可左右思索后,何明绮仍礼貌性地问:“你喝吗?”

容飏直截了当:“饮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以饮不得,他没说,何明绮懒得问,反正与己无关。

数杯入喉后,两腮晕开了一抹酡红色,此时何明绮已然微醺,额头不断冒出星星,仅有一丝理智尚存:“你…能不能……”

他的咬字含糊又有些飘,容飏听不真切便挑眉凑近,何明绮附在他耳边,轻声道:“给他穿好衣衫。”

温热的酒气伴着柔软的嗓音喷薄在耳廓,让容飏也觉醺然。他面露恍惚之情,乍看像静心聆听,实则一个字都没听入耳里。他没起身,何明绮以为他不愿意屈尊去做,便推着他胸膛,打算自己去穿。

“你要干什么?”

“给陈锦豪穿衣。”

容飏扣住他的腰,阻止他起身,顺着他视线去看,瞬间了然。“我来。”何明绮猜想得没错,他确实不会纡尊降贵去帮那尸身穿衣,只是又恐吓着了人,便叫那鬼莫要露出全貌来。

都说鬼魂的形态是它死时的模样,只见两只炭黑的手正抓住陈锦豪的亵裤,裸露着局部骨骼。一片焦边的皮离了血肉垂挂在半空,似是曾有布帛连着皮肉融在一块,再硬生生扯下来。

何明绮双手捂脸,在他怀里蜷缩成一团,容飏一脸好笑地抚着他后背:“怎这般胆小?”

何明绮从不觉得自己胆小,否则昨晚陈锦豪诈尸时,他会尖叫着落荒而逃,他不过是见不得那些恶心奇诡的画面。

穿衣本是很简单的动作,却让何明绮觉得时间过得格外漫长,直到容飏提醒他,他才敢抬起头来。他没有看向尸身,只拿起酒杯猛灌一口,正好是最后一杯,也正好让他的理智分崩离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容飏托着他臀下起来,何明绮半身挂在他肩上:“你要干什么?”同一句话换了个人说,是全然不同的意思。

“只替你看看那处。”

“不用了。”

“你不是疼得难受吗?”几句话间,人已被他放到床上。

“不疼。”

“我看了好给你治疗。”

何明绮按住他的手:“不用了。”将死之人,何必浪费那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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