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半夜把尿偷摸对着弟弟撸(2 / 4)
道:“道什么歉?你没错小熠,没做错事就不用跟哥哥道歉。”
在此瞬间,谈迦熠彻底控制不住情绪,兜不住声哭了出来,抽泣着垂下脑袋掉眼泪珠子。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谈惟昭像个人格分裂的精神病,谈迦熠分不清哪个才是自己真正的哥哥,这人莫名其妙把他丢进了一个压抑昏暗的地方,什么也不肯解释,只一味地让他难堪。
明明是罪魁祸首,却还要装作是来拯救他的慈悲圣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谈迦熠醒来时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可能是哭累,亦或是把自己给哭晕过去了,这时眼皮酸胀,眼一睁,仍是在这个乌漆嘛黑的房间。
只不过与之前醒来不同的是,这次躺在床上的人不止他一个,还有……谈惟昭,他的哥哥,此刻气息平稳地躺在他身旁,整个被窝热烘烘的。
他稍稍动了下身,发现自己腰间横放着一只手臂,与其说放,更像是把他给圈住,不让他过分动弹。
他就这般平躺着在黑暗中神游了一会儿,不仅眼皮酸胀,下腹也隐隐有种胀痛感,可能是憋太久了,比起释放出来,更多的是痛,纯纯胀痛。
他不着痕迹地曲起一条腿,不想惊动身侧的人,不过显然好像失败了。
谈惟昭醒了,横放在他腰间的手臂收紧,靠近他,干燥的唇瓣在他眼尾干涸的泪痕上碰了碰,开口时嗓音沙哑低沉,“泪干了。”
谈迦熠被轻轻蹭着,有些痒,不自觉闭上眼,又睁开,卷翘的睫毛扇动着,放空片刻,意识比之前清晰了些,问:“哥,你把我关在这里,是想对我做什么?”
“你听话点我就什么也不做。”谈惟昭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他的腰,似在安抚小孩般。
“哥,你是想和我住一起才想着关我的么?”谈迦熠试探问:“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完全不需要做到这种地步,我们出去买个房子住一起不行吗?”
“是吗?”谈惟昭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嗤道:“光明正大跟我在一起,那你丈夫怎么办?还是说,你想让他也跟着我们一起过?”
这话灌进谈迦熠耳中莫名刺耳,听起来好奇怪,若他真没会错意的话,谈惟昭这样说就是在明晃晃地讥讽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相反,若谈惟昭不是讽刺他,那从各个方面来看都很诡异。为什么两个已经分居了十年,甚至都是成年人了的兄弟还要想着住一起,谈迦熠实在想不通。
而且反反复复提到他的丈夫是什么意思?难道这跟他丈夫有关系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