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4 / 4)

情,尚不可知,家主声称待回了京,还得详查。”

“我想盖因这个缘故,家主方叫我将证据送抵登闻鼓处,而非交给许首辅。”

“然后呢?”荀伯揪住他衣襟,牙呲目裂质问。

荀康一把鼻涕一把泪,不敢去看他老人家的眼,“我…我无奈之下,只能折返通州,害怕得躲了起来。”

荀伯两眼一翻险些气死,惶惶四望,瞥见身侧锦衣卫腰间悬着一把绣春刀,猛地将之拔出,对着荀康砍去,“你个畜生玩意儿,你害死了家主,你害死了家主啊!”

荀康这一夜历经妻儿身死,又被迫裹挟入这场纷争中,情绪也隐忍到了极致,大声吼道,

“我能怎么办?大伯,您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进不去京都啊!”

荀伯砍了他几下,想起当时的情境,也绝望地大哭。

荀康硬生生受了他几刀,胳膊鲜血淋漓,麻木不堪,云翳迈过来,居高临下睨着他,

“所以,后来你回了京城,隐姓埋名开了一间铺子,暗中做起洛华街的生意,以便发觉风向不对,即刻逃走,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