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2 / 4)

反应。

百官以内阁为首,其中许旷望了一眼上首崔循,崔循沉吟不动,再看其身后的陆承序,陆承序也紧抿薄唇,此师徒二人一直对立储持审慎态度,许旷心知肚明,不能指望他们,遂不再迟疑,列众而出,

“依制该立陛下之子,若陛下无子,则可在宗室中挑选血缘最为亲近者过继,以克承大统。”

到了这个份上,许旷也不避嫌,撩袍往未来女婿英韶世子一指,“宗室中,英韶世子乃陛下亲侄,可将他过继陛下,立为太子。”

“我呸!”襄王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盯着许旷勃然作色道,“许旷,你又想效仿你父亲来个故技重施是吗?十六年前,许孝廷那个混账便枉顾《皇祖明训》,非要推当今皇帝继位,而今日,你又费尽心肠立自己女婿为太子,你们许家满口仁义道德,实则利欲熏心!”

襄王积了一肚子火,痛指许旷,“你也是堂堂礼部尚书,你扪心自问,你与你父亲将《皇祖明训》视为何物?”

这话把许旷说的略粗脖子。

《皇祖明训》有言:凡朝廷无皇子,必兄终弟及,须立嫡母所生者,庶母所生,虽长不得立。

先帝过世,本该由其嫡亲弟弟继位,然先帝并无同母弟,怎么择定继承人,朝臣众说纷纭。

后他父亲力排众议,将先帝第一个庶弟雍王之子过继,完成皇位更迭。

襄王对此十分不满,声称自己曾由太皇太后亲自教养,也曾记在太皇太后名下为子,算得先帝嫡亲弟弟,可名正言顺继承皇位,许孝廷却因亲近雍王府,便揪着“亲生”二字,非将襄王排除在外。从那之后,襄王恨许孝廷入骨,与许家势不两立。

襄王揪住许旷哑口无言之际,骂道,“我要是你,即刻辞了这礼部尚书,回家种田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许旷当然不可能任由襄王辱骂,立即反驳,“你也是个好的?这么多年把持盐政司,贪污受贿,滥杀无辜,你也有脸立在这朝堂争储?”

襄王不甘示弱,抬袖往宫外一指,“我是有错,但我儿子没错,他兢兢业业侍奉太后多年,算是当今圣上的堂弟,朝无皇子,可立他为皇太弟!”

萧渠见襄王厚颜无耻,忍无可忍,拔步迈出,怒骂道,

“你做梦,论罪少不了你们襄王府,但立储,与你们襄王府无关!”

襄王也知盐政司的案子爆出,自己理屈,欲名正言顺争得太子之位是不能了。太后今日将他提出,可不是为了襄王府,意在叫他帮她老人家冲锋陷阵,一旦扶保太后登基,襄王府没准还有活路,是以襄王调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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