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3 / 4)

还是姓洛,实则在意得要命,即便这里是刀山火海,也一定会来。

可他没料到来的是华春本人。

朱修奕松开琴弦,缓缓起身,负手自案后踱出,来到台阶处俯望华春,神色低沉,“你不该来。”

“春娘,看在你我少时交情的份上,我不伤你,你快走,换陆承序来!”

华春气笑了,反往前一步斥他一声,“你做梦!我绝不会把这事告诉他!”

朱修奕脸色也冰冷,“你以为我就没法子知会他了?”

华春总不能告诉他,他没了这个机会,只能故作被激怒,在亭前来回踱步,

“朱修奕,但凡你还有一点良心,便将我的东西还给我!”

“我与你毫无瓜葛,你凭什么拿我庚帖?堂堂王孙,还要不要脸!”她越说越气,眉宇间陡然生出凌厉的煞气,美目怒目而视,眼神灼亮逼人。

这话也刺了朱修奕的心,他长身凝立廊柱旁,宛如冻结的冰雕,“毫无瓜葛是吗?那一夜,你不将雪猫托付给我,我也不至于这十六年来日日被你的‘死讯’给折磨。”他眼底慢慢爬满血红的蛛丝,凝着华春那张脸,好似要将面前冷漠无情的面孔,与记忆深处那张烂漫无辜的小脸给重合。

华春气得纤长的睫毛轻轻颤抖,拼命压住胸口的起伏,嗤笑一声,“我的死讯是拜谁所赐?若我没猜错,这一切全是你父亲襄王的手笔吧?你倒是告诉我,好端端的,你堂堂王府世子,尊贵无匹的小王爷,怎会突然屈尊降贵日日来我一六品官宦女跟前献殷勤?”

这话狠狠擂在朱修奕心弦,他眼底的凌厉之色悄然退去,取而代之的一股极为幽静的悲凉,长腿忽的一迈,自台阶落下,逼得华春不得不后退一步。

十来侍卫握住手中长刀,护在华春左右,也被逼得缓步后撤。

朱修奕却将那片雪亮的长刀视若无物,依然一步一步逼近华春,明明只身一人,却如猛虎下山,往华春罩来,“所以是我自作自受,怨不得人。”

一时间,时局压迫的紧张、造化弄人的心酸,连同与钟意姑娘擦肩而过的遗憾,齐齐涌上心头,这百般滋味交织纠缠,竟让他那双素来冷清的眸子里,生平第一次浮出了恍惚之色。

面前的姑娘,高挑而貌美,眉目明艳而热烈,被融融的灯芒与雪亮的银芒交相映染,恍若开在夜间一朵热辣的海棠。

有些许深夜,他迷迷糊糊醒来,总能回忆她少时清脆而张扬的笑声。

倘若他父亲不曾伤害洛家,他们兴许会是一对青梅竹马,兴许会成就一段美好的姻缘,甚至也生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