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2 / 4)

要剐,悉听尊便。”

依然油盐不进。

连着数日陆承序为蒋科之事忙到深夜方回府,倒是二十七这一日夜,早早便回了后院。

轻轻撩开一截珠帘,但见东次间内,华春带着沛儿在做灯笼,灯架已搭好,薄纱也已覆上,小家伙手执小狼毫在绢面作画,画的正是他自个儿,“娘,像我嘛?”

华春逗他,“眼睛再画大一些…”

沛儿咯咯直笑。

母子俩眉梢弯起的弧度一般无二,看得陆承序神色也柔软几分。

他没打搅沛儿,缓步来到华春身后,原想穿过她腰间将人揽在怀中,念着儿子在场,只稍许挨近了些,负手在后,不敢逾矩。

华春抱臂立在桌案一侧,正欣赏沛儿作画,察觉身后罩来一股清冽的气息,偏过眸,目光恰落在他胸襟,他当是在书房沐浴过,换了一身月白的长衫,还是当年在益州的旧料子,干净齐整不染纤尘,不过缎面的光泽不复往昔。

放着针线房送来的十几件新袍不穿,当真穿着旧袍子在她跟前现眼。

华春气得狠剜了他一眼。

陆承序一脸无辜,只垂眸问道,

“怎么想起做个灯盏?”

华春指着窗前高几上搁着的一盏华灯,“你儿子瞧见那盏灯,觉着好看,问是哪里买的,松竹嘴快说是你做的,沛儿便要学着做,声称一定要将你给比下去。”

陆承序不由地嗤了一声,大舅子跟他过不去便罢,连儿子也来寻他不痛快。

“就凭他还嫩了些,再过个十年吧!”陆承序睨了儿子一眼。

沛儿浑然不觉身后的爹爹在埋汰他,兴致勃勃抱着灯盏描画,神情一丝不苟,从侧脸看去,仿佛与陆承序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华春见不得他嚣张,手肘往后顶了顶他胸膛,顶的他心口一痒,俊脸垂下,薄唇悬停在她脸侧,温热的气息贴近她鬓角,轻轻一碰,一触即离,若羽毛轻轻扫过心扉,令人酥痒难耐,华春斜他一眼,眼梢狭长眼神如丝,也似狐狸尾挠了他一把。

四目交缠。

暧昧横生。

谁也没说话。

慧嬷嬷见陆承序进屋,轻手轻脚送进来一壶茶,便悄声退下。

自那夜人被抱回来,慧嬷嬷便觉着这对冤家之间气氛变得不一样,华春说话不再那般犯冲,陆承序也极是温柔,只消二人待在一处,便有暗流涌动,轻而易举将旁人给屏开,叫慧嬷嬷等下人不敢打搅半点。

此刻便是如此。

沛儿画的认真,华春时不时指点两声,陆承序全程一字未言,只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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