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2 / 4)

两名家丁自然也没逃脱云翳的手掌心,陆承序这边不费多少功夫,便将人捉住,下狱审问,轻而易举得了两份供词。

管家猛地抬头,直勾勾盯着陆承序手中的供词,脸色一白,深知辩无可辩,只得惶恐认罪,“大人,小的…小的是被迫的,小的是受季大人指使!”

“你胡说!”

季卫双目瞪圆,作势怒起,却被侍卫死死按住,顺带又给他塞了一团棉布,堵住他的嘴,

陆承序一鼓作气,将供词往案上一扔,呵斥管家一句,

“还不从实招来?再有隐瞒,当从犯论处!”

大晋律法有言,若被胁迫,可视情节轻重免罪或减刑,若是从犯,则量刑从重。

管家哪敢迟疑,当即将季卫如何指使巢真杀害徐怀周,又如何吩咐他灭口之始末交代明白,不仅如此,连巢真杀人的那把梅花刀亦交待下落,声称被扔去季卫后院池子里。

如此坐实季卫罪名。

戚瑞知大势已去,待陆承序审完管家,立即拔身而起,指着季卫,

“盐政司判官季卫谋害御史徐怀周,人证物证俱全,再无狡辩余地,来人,将他押下死牢!”

大理寺的侍卫待要上前捉人,这边陆承序沉声叫住他,“慢着!”

戚瑞视线扫向陆承序,严肃道,“陆大人,此堂三司会审,为的是查实徐怀周被杀一案,给都察院御史及百姓一个交代,如今证据确凿,季卫无可抵赖,陆大人还迟疑什么?”

陆承序也缓缓起身,朝他拱袖,含笑道,“戚大人,动机呢?季卫杀害徐怀周的动机是什么?”

“哦,”戚瑞似早料到陆承序要这般问,也自跟前长案抽出一份供词,“这是戚某审出的一份供词,来自徐怀周的同窗陈举子,他声称徐怀周调任京都之后,时常盯着各处达官贵人,季卫便是其中其一,有一回徐怀周跟踪季卫,被季卫发现,二人起了口角,季卫此人性情暴烈,对徐怀周怀恨在心,一气之下犯下过错。”

“哦……”陆承序也学着他的腔调,四平八稳地反驳,“戚大人身为大理寺少卿,断案如此粗糙实在令陆某汗颜,动机,该问季卫本人,而非你这位主审官,还是说戚大人要隐瞒真相,不给陆某询问季卫的机会?”

“你强词夺理!”戚瑞恼羞成怒,横眉倒竖,怒指陆承序,“陆大人,你空口白牙诬陷本官,是何居心?”

陆承序神色一肃,“既然戚大人并非要隐瞒什么,那让本辅与季卫核实一番,又有何妨?”

戚瑞噎了噎,对上都察院数十双质问的眼神,心底腾起一抹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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