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1 / 4)

陆承序靠在她发梢间,深吸一口气,无奈一笑,“好,全凭夫人高兴。”

华春挣脱他怀抱,转身藏去梳妆台,

“此药交予我保管,你可不许私吃…”

将将跨进拔步床的门檐,锦盒触及梳妆台面,身后那高大男人突然覆过来,携着她恍若流光般一道窜进帘帐内,嗓音戛然而止。

夜风忽然挤过窗隙,扑得烛火忽明忽灭。

床帘也随之微微颤动,恍若蝴蝶扑翅,带出一阵风浪。

华春被他毫无预兆推去枕褥间,脸砸在枕巾,猛吸了一口熏香。

衣摆如蝶翼被撑开,纤细滑腻的腰身被他牢牢扼住,被迫贴近他紧实的腹肌,他抬手,指节修长,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厚茧,顺着白皙细腻的肌肤缓缓往上攀延,酥麻的刺痛瞬间炸开,旋即化为更汹涌的、难以言喻的战栗,窜向四肢百骸。

第58章

灯芒被屏风、帘帐一层层筛进, 只剩一床朦胧的光,她清晰瞧见他高大的身影立在昏黄的光晕边缘,投递在前方墙壁, 恍若巍峨岳峙的山将她笼罩身下, 她整个脸埋在枕褥间, 所有感官聚焦在那一处,难耐得很,忍不住往前缩行半寸,偏他用力重新将她拉回, 嗓音勉强从喉咙挤出,如绷紧的弦,“夫人别动。”

不知哪一房的孩童深夜仍在玩耍,偷偷点了几束烟花在半空绽放, 砰砰几声炸的华春耳膜发麻, 直打哆嗦, 他攥得实在是紧,五指带着碾压力道, 深深扣住她, 好似要嵌入她肌理, 更窜进她心隙间, 禁锢之至,亦痛快之至。心好似要给他掘出来,身子被撞去悬崖深处。

炮仗声一阵接着一阵,投递在拔步床墙壁处的两道交影也随之剧颤,原先清晰的边界被抖成一片细碎的光影,看不清谁是谁,唯剩呼吸交织在方寸之间, 烫的灼的,细碎黏稠,亦分不清是谁的。

寒风自穿堂窜进庭院间,将东墙角落那颗月桂给扑得簌簌作响。

陶氏和三爷陆承海相携回了院,三开间的小院,于别人而言算是紧凑狭窄,于他们夫妇而言仍称得上空旷,进了屋,丫鬟已烧了暖暖的炉子搁在东次间,这里布局与过去华春所住的夏爽斋一般,搁着一架屏风隔绝前后,外间待客,里间安寝。

三爷将妻子搀着在围炉后落座,亲自为她斟茶,“夫人,是喝茶呢,还是喝一盅燕窝?”

陶氏没用心听,视线全在掌心的银票,点了点,起身锁去床边的三开竖柜里。

再出来时,丫鬟已得三爷令送来一盅燕窝,陶氏与他相对而坐,慢条斯理搅着,“还是五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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