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4 / 4)

签的,是私签。”

谢雪松闻言又是一阵气 血翻涌,“契书何在,拿给我,签了多久?”

“三年。”

“论理这租金三月一付,或半年一付,你与他之间是如何商议的?”

老仆笑容发苦,袖手摊摊,“他当时非逼得我给出一年的租金,说他要出远门,暂时不在京城,待一年后再寻我讨下一年的租金,我只能应他。”

陆承序却插声问道,“那人是何模样?你仔细说来,我将之画下。”

言罢便问徐怀周取笔墨,徐怀周亲自为他研墨,陆承序在案后落座,老仆一面描述,他一面落笔,又再三核对,一刻钟后,总算画出一张还算满意的人面画来。

谢雪松捧着画卷,露出喜色,“还得彰明贤弟你有法子,如此也算柳暗花明。”

画面之人,穿着一身棕褐的短打衣衫,个子高瘦,年龄在三十出头,眉骨极高,微躬着背,不像哪个衙门的循吏,反像三教九流之人。

不好查,但到底也算线索。

谢雪松将画作卷好,收入袖中,嘱咐老仆,“画像一事万不可与任何人透露,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