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 / 4)
,这正是我百思不得其解之处,今日那徐怀周来谢府拜访后,我家小厮便去官署区将消息知会于我,我唬了一跳,立即去档案室查档案,你猜怎么着,卷宗中那张地契,竟是不翼而飞了!”
“什么?”陆承序脸色一变,“那你可查明是何人所为?”
“没有!”谢雪松急如热锅蚂蚁,这么一桩案子在他手上出了事,他难逃其咎。
“近来谁进过档案室,该有记载,挨个挨个查。”
谢雪松苦笑,“我回府之前,已吩咐人在查,不过刑部档案室并无人为闯入的痕迹,除了刑部三位堂官,其余人一概不许进出,若要档案,必经守门文吏之手,守门之人是我心腹,不会是他,至于两位侍郎,我也问过,看似并无嫌疑。”
“倒是……”谢雪松捋了捋须。
“倒是什么?”
谢雪松抬眸朝陆承序看来,目光发幽,“倒是半月前,大理寺循例复核,将所有未结案子的卷宗,取去阅览过,送回时,刑部的人也没多想,没去检查,我怀疑,东西便是那一次丢的!”
陆承序眸光暗闪,“大理寺复核过卷宗?大理寺卿唐高是位甩手掌柜,衙门诸务皆是大理少卿戚瑞主持,看来此事得问戚瑞了。”
戚瑞便是太后的侄孙,也因他在大理寺,故而大理寺实则是戚瑞说了算。
谢雪松哼道,“我铁定是要寻他要个说法的,不过在此之前,我想拜访徐怀周。”
陆承序笑道,“我也正有此意。”
“也好,彰明老弟随我一道去。”
二人饮了茶,抬步出门,又吩咐管家打点了几样礼盒,捎上两名随从,步行来到东牌坊下。
已是冬月下旬,寒风冷冽,整座洛华街灯火阑珊,行人寥寥。
然原荒草丛生的凶宅外,今日却焕然一新,杂草除尽,露出原先蜿蜒的石径来,沿着石径往里便是宅门处,宅门被刷上了朱漆,原先布满蜘蛛网的牌匾被换下,明明朗朗挂上“徐府”字样,门扉洞开,一眼瞧见开阔的庭院内,灯火茫茫,三五人正在院子里除草收拾,一人身着广袖长袍,正指点仆人摆放家具,嗓音洪亮,带着乔迁的欢喜。
谢雪松与陆承序相视一眼,抬手吩咐管家去叩门。
然徐怀周也是眼尖,一眼看到谢雪松二人,赶忙自内庭迎出,粲然一笑,
“下官徐怀周,拜见谢阁老,陆阁老,两位请进。”
徐怀周客气迎着人进内厅。
陆承序步履行来,抬目四望,这座厅堂与宅外的围墙一般,成半圆形,开阔明朗,东窗下陈列一张长案,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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