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 / 4)

护好她,便不能让她置身危险。

鬓边几处发丝胡乱散在她脸颊,随着他呼吸泼洒而摇曳生姿。

华春也不饶了他,眼神笑笑,“看来陆阁老守活寡的经验不俗,接着守呗。”

男人滚烫的身子贴在身后,华春也并非毫无所动,怎奈理智居上,她现在可没功夫去生养个孩子,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要什么,不可放纵。

陆承序目光如网牢牢锁住她,无声盯了她片刻,咽下喉咙的干痒,重新平躺回去,舌尖抵住下颌,自嘲一声,无话可说,“好。”

在他看来,华春之所以不想生孩子,究根结底还在于没想跟他踏实过日子。

心里当然不好过。

陆承序逼着自己闭上眼。

迷迷糊糊睡过去,次日醒来,华春明显察觉身后咯得厉害,下意识挪动身子,动作幅度略大,不慎撞上他,疼得陆承序呲了一声,倒抽凉气,二人彻底醒过来。

陆承序微屈身子,忍耐痛楚,阖眸深喘口气。

华春不知他如何,忙问道,“可是伤到你了?”

“无碍…”陆承序尽量克制声线,朝她摆手,“没事,你接着睡。”弯腰起身捂住额,掀褥去了浴室。

不一会天光大亮,华春也不再赖床,洗漱出来,嬷嬷告诉她,陆承序去了书房。

华春这几日待在顾府,没顾上戒律院,不好再偷懒,照旧给老太太请了晨安,伴着陶氏去戒律院当班,然坐了一个时辰不到,慧嬷嬷遣了一小丫鬟来请她,

“益州来了一位故人,说是特来拜访奶奶与七爷。”

华春愣住,益州的故人,华春能想到的唯有王琅,可王琅得了陆承序的推介信该去了国子监,如不是他,那还能是谁?

华春只能与陶氏告罪,赶往前院,半路问小丫鬟,“七爷在府上么?”

“方才问过鲁婶子,爷今日休沐,就在府上。”

华春自留春堂的小门赶去书房,在前廊撞见陆承序,

“你可知是谁?”

陆承序摇头,有心寻他之人,断不会在上午造访,满朝皆知,似他这般位高权重者,午时之前定在衙门忙碌,没有功夫会客,除非此人不是冲他而来。

夫妇二人一道来到前院,陆府仪门处的中厅等闲不开,管家不知来人是何身份,不好贸然款待,先将人迎去东厢房落座,待夫妇二人进门之时,瞧见一白面书生不露声色坐在客位。

陆承序并不认识来人,可男人的直觉有时也很敏锐,他本能对着这位年轻男子心生不喜。

华春倒是很快辨出来客,一脸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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