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4 / 4)
”
苏韵香难得一笑,“我犯了这么大过错,他却犹在众人跟前维护我,我便知这个人我没嫁错。”
老太太忽然听得出神,重重握了握她手腕,“你说的没错,夫妻一心,比什么都重要。”
苏韵香到底受了重伤,说过这番话后,人便恹恹地伏下去,老太太吩咐下人好好照料,便回了房。
同一时刻的前院。
陆承序闻讯后,官服未褪,径直来到陆承德的书房。
两位小厮刚给他褪下血衫上过药,这会儿人趴在狭窄的木榻,额尖渗汗,喘/息/粗/重,可见难受得紧,这样的晚秋寒夜,冷风直往屋里冒,可偏身上有伤,不好盖厚褥子,不能烤火,下人只能将炭盆远远地搁在床前。
陆承德冷热交加,人都冻糊涂了。
模模糊糊瞧见一道熟悉身影端坐在塌前锦凳,辨出是陆承序,便要强撑行礼。
陆承序抬袖制止他,让他躺好,“我问你,你媳妇克扣益州用度,你知是不知?”
陆承德双臂用力,尽量让自己上半身悬起,面朝陆承序露出苦笑,
“兄长,知与不知,皆无关紧要,夫妻同罪,我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