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 / 4)

鼠皮五张……”

“……”

“凡五年,共克扣分红一万两……”

念完整个账目,她眼皮一翻,身子力气恍若被掏空,直直往后倒去。

“姑娘!”

老太太的嬷嬷再度将她抱紧,咬唇垂泪,低泣不止。

两侧的妯娌们听完整个账目,个个眼里充满了骇然,均对华春露出深切的同情。

有人红了眼,替华春委屈,有人啧啧几声,感慨便过,还有人无声怔立许久,不知如何是好。

这一笔笔账目,简直骇人听闻,无耻之尤。

就连素日巴结苏氏的二奶奶余氏,也以之为耻,直直摇头,

“不该如此…不该如此。”

风好似在这一刻停止了,斜阳洋洋洒洒铺满整座庭院,院中仆妇管事均如泥俑,心下再如何翻江倒海,面上也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老太太亦是坐如泥菩,眉目枯槁,看似无甚反应,实则眼底也嵌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震惊。

苏韵香会克扣益州年例,老太太并不太意外,她持家数十载,上到掌家媳妇,下到小小丫鬟,或多或少都会自公中贪没些好处,这不仅陆府有之,放之四海皆是如此,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只要不过分,老太太素来抓大放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孰知苏韵香贪没益州公产到这个份上。

究其原因,除了苏家惯坏她之外,自然与当年那桩婚事有关,苏韵香自恃陆家亏欠苏家,又有她这位姑祖母撑腰,行事肆无忌惮,以至胃口越来越大,贪无止境。

自以为无人敢掀桌,偏撞上四老爷这个“滚刀肉”。

难怪儿子悄无声息杀回京城,原来打着这个主意,当然,以老太太之聪慧,猜到其中也有华春的手笔。

今日苏韵香已触犯众怒,包庇她已是不可能。

只能想法子,将火捂下去。

老太太沉吟片刻,倏的抬眸,直直看向四老爷,

“老四,你打算如何处置你这个儿媳妇?”

“打住!”四老爷不爱听这话,“这个儿媳妇是您当初自己硬塞来陆家的,儿子连她认亲茶都没喝上一口,怎么今日倒成了我的儿媳妇?”

“诚然,您老是一家之主,您执意要老八娶苏家女,四房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可今日她恶迹昭彰,罪行累累,整整五年,贪得无厌,丧尽天良,竟然克扣婆母的救命药钱,啧啧啧,老太太,你们苏家这是要杀人呀!”

一口浓血冲进老太太嗓眼,逼得她头晕目眩,胸口气息剧烈翻滚,若说方才她尚有几分是装,那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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