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4)

出帘帐,将那盏宫灯擒出去,离开了留春堂。

慧嬷嬷目送他身影消失在夜色里,连叹了几声。

这一夜于华春而言,是个波澜不惊的寻常夜。

于有些房,却是惊天动地。

陶氏照管的戒律院今日革除了老太太和大太太的管事,可谓胆大妄为,令二太太惶恐不安,她晚膳都顾不上用,带着两名婆子匆匆往陶氏院子赶来。

陶氏闻讯由丫鬟搀扶自从床榻起身,来到明间相候,远远望见婆母面色不霁快步往这边来,遥遥屈了屈膝。

二太太任氏没好气跨进门廊,将丫鬟婆子均使开,对着陶氏喝了一句,

“你糊涂嘛?纵容那华春在戒律院胡作非为!”

陶氏却觉着华春今日所行所为十分解气,不过面上却不能显露半分,佯装惶恐,“婆母,儿媳今日伤重未起,并不知戒律院出了大事,再说,华春也是府上媳妇,她要照管戒律院,我也拦不住,此外,戒律院的八大执事是何人物,想必婆母比我清楚,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儿媳也是始料未及。”

二太太见这话说得有理,消了些气,便往主位落座,陶氏亲自斟茶奉给她喝,二太太接过,却搁下不动,只道,“我就怕老太太埋怨咱们,你也知道你父亲他不过是个庶子,老太太高兴,不搭理他,一旦不高兴,便寻他的晦气,我这是担心咱们二房受池鱼之灾呀。”

陆府嫡枝共有五房,大老爷、三老爷和四老爷均是老太太嫡出,其中大老爷官任光禄寺卿,与老太太感情最为亲厚,三老爷管着府上庶务,每年有大半光景在外巡查庄田铺面,老太太怜惜儿子辛苦,素日最宠他,四老爷那是整个陆家唯一敢跟老太太唱反调的人,老太太不敢惹,至于五爷,至今未娶,守着自己姨娘单独住一院落,平日不怎么在人前露面。

庶子出身的二老爷可不就在老太太跟前现眼么。

因着这一出,二太太在老太太跟前也是如履薄冰。

陶氏当然明白婆母的顾虑,笑着宽慰,“母亲,公公素日做什么都错,不做什么也错,总归老太太咱们是攀爬不上,不如另谋个出路。”

二太太见她这话大有深意,坐直问,“这话怎么说?”

陶氏道,“婆母觉着华春如何?”

二太太道,“倒是个能干的,今日这一手干得漂亮,也很有魄力!”

陶氏 温婉一笑,“恰巧媳妇也是这般想的,媳妇的意思是,还请婆母往后也多疼些华春,就当多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老太太在世一日,二房时刻在老太太挟制之下,出不了头,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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