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3 / 4)
夫人携公子进京了?”
陆承序脑海闪过华春认错夫君的模样,失笑道,“是,抵达京城已有数日。”
“这是好事,贤弟这五年南来北往,殚精竭虑,实在是辛苦,如今夫人进京,你也该享享琴瑟之好…趁着年轻,多要几个孩子,最好再得两个闺女,赶明我两府结为亲家,岂不是美谈?”
这话说得席间诸人均笑了,一贺他高升,二贺他夫妻团聚,嚷嚷着要与他攀亲。
想起家里那位连门都不让进,他上哪得闺女去,不过面上却笑若春风,被闹着多饮了几杯酒。
应酬至下午申时,陆珍扶他上马车,灌了两碗醒酒汤,陆承序倒头就睡,两刻钟后抵达府门,清醒过来,整了整衣冠进府。
正要往书房去,突然在廊庑转角处驻了足,问陆珍道,
“夫人如何了?”
陆珍搀着他答,“小的今日问过常嬷嬷,少奶奶一直没出门,病情还未好转呢…”
陆承序敛了敛眉,正色几分,“你先回书房,我去探望夫人。”
遂推开他的手,信手掀开一束桂枝,慢悠悠往后院去了。
时辰尚早,陆承序白日鲜少能见踪影,华春更料不到陆承序会来探望她,是以牵着沛儿在院子里捉迷藏。
沛儿快五岁了,根骨结实,手脚也没个轻重,趁着华春不备,跟头小豹子似的从后扑来,抱住华春,“我捉住娘亲了,我捉住娘亲了…”
华春一时不妨,被他冲得踉踉跄跄往前一栽:“小兔崽子!”
幸在一只修长手臂及时伸过来,稳稳扶住了她。
酒气夹杂一抹清冽冲鼻而来,华春下意识抬起眼,视线与他撞了个正着。
那双眼,深邃幽冽,毫无波澜。
过去,她也曾沉迷于这副夺目的姿容,好似多看一眼便叫人害臊。
甚至在他离去后的无数个日日夜夜,悄悄抱住沾有他清冽气息的枕巾,捡着那点为数不多的回忆,反复碾磨,回味。
如今也是害臊的,不过这抹“害臊”不缘于情愫,而源于越界,仿佛她碰了不该碰或不属于自己的人与物。
华春立即退开两步,欠身道,“失礼了。”
陆承序见她避嫌似的退开,眉间隐隐闪过一丝不快,却也没说什么,而是将儿子从华春身上拎开,责道:“娘亲身子不适,你怎不知轻重?”
童言无忌,沛儿下意识反驳,“娘亲已经好了…”
陆承序幽幽瞥了华春一眼,华春脸不红心不跳,往里一比,“请七爷进屋喝茶。”
二人一前一后往正屋迈,沛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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