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妻(4 / 5)

有如此大的反应。

霍尊看着她的眼神,心中的痛苦更是无以复加。他无法言语,只是狼狈地转过身,一拳狠狠地砸在冰冷的墙壁上。鲜血顺着他的指节流下,但他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因为心口的痛楚,早已超越了R0UT百倍千倍。

他背对着她,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像是无法支撑自己犯下的罪孽。他知道,这绣品是她最後的执念,也是对他最无声的控诉。而他,必须用余生,去面对这份沉重得让他无法呼x1的Ai与悔。

「你不要生气??」

那一句微弱得如同气音的「你不要生气??」,像一根无形的针,JiNg准地刺入霍尊的心脏最深处。他砸在墙上的拳头猛地一僵,背脊瞬间挺得笔直。他缓缓地、几乎是机械地转过身来,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看见她,那张惨白的小脸上,写满了对他怒火的恐惧。她以为他在发怒,像过去无数次一样,他的怒气总会带来灾难。她甚至顾不上自己的害怕,本能地想安抚他,想平息他的怒火,只是为了让自己不再受到伤害。

这种认知,b任何利刃都更能将他凌迟。霍尊的喉头剧烈滚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看着自己流血的拳头,又看看她那双满是惊惶的眼睛,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收回目光,再也无法承受她的注视。他踉跄着走到水盆边,将那只血r0U模糊的手伸进冰冷的清水中。水流将血晕染开,像一朵绝望的花。他沉默地清洗着伤口,动作笨拙而狼狈,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心痛。

他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她,用沙哑到极致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开口。

「我不是生气。」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沉重。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积攒说下去的力气。

「我只是……恨我自己。」

话音落下,他便不再言语。寝殿内再次陷入Si寂,只剩下他清洗伤口的水声。他没有解释更多,也不想让她看见自己此刻溃不成军的模样。他只是想告诉她,他的怒火,从来不是针对她。

清洗完毕,他随手撕下衣摆,笨拙地将伤口草草包紮起来。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转过身,慢慢地走到床边。

他没有再靠近,只是远远地站着,目光落在那方小小的绣绷上,眼神里满是无尽的痛楚与自嘲。他无法用言语去请求她的原谅,因为他知道,他所犯下的罪,根本不配被原谅。

「你去陪、陪清越??我已经不是你的发妻了??你不用自责??」

她断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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