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人(3 / 5)
清脆一声响,像是在为这场戏码拉开序幕。
「你要让所有人都相信,你已经完了。只有这样,那只藏在幕後的手,才会放心地伸出来,去收拾他们以为已经结束的残局。」
「霍玄珩。」
那一声完整的「霍玄珩」,让他正要端起茶杯的手在半空中顿住,连带着他全身的气场都凝固了一瞬。他缓缓转过头,深邃的目光中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後化为更加复杂难解的情绪。
他知道这个名字的份量,也明白她此刻用这个名字呼唤他,代表着什麽。那不是朝堂上针锋相对的称谓,也不是带着敬意的官衔,而是一种卸下所有武装後,近乎脆弱的依赖。这让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碰了。
他放下了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他向前走了两步,重新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但这一次,他没有再带任何压迫感,只是静静地站着。
「嗯。」
他只是极轻地应了一声,这个单音节却b任何长篇大论都来得更有力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听见了。」
他的声音难得地放柔了,褪去了平日的冰冷与嘲讽,只剩下单纯的应答。他看着她依旧带着泪痕的脸,眼神里流露出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怜惜。
「别怕,有我。」
他没有再多说什麽,只是伸出手,用那只曾经捏得她生疼的手,轻轻地、有些生涩地拂过她的发顶,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笨拙却温柔。
计划确实如他所料,顺利得有些不寻常。朝堂之上,她变得沉默寡言,送上的奏章也只是些不痛不痒的日常事务,再也没有任何惊世骇俗的言论。昔日围绕在她身边的同僚,如今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同情与惋惜,彷佛她已是个无足轻重的废人。
霍玄珩在朝堂上看着她垂首敛目的模样,心中没有半分胜利的喜悦,反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他注意到,户部侍郎和崔尚书的眉眼间,都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轻松笑意,以为她已经不足为虑。这些,都在他的计算之内。
直到那日早朝散後,一名负责打理他书房的老仆,趁着四下无人,悄无声息地递上了一封信。信封上没有任何署名,只有一行极小的字,写着「亲启」。
回到首辅府,霍玄珩坐在书案前,并未立刻拆信,只是用指节有节奏地轻叩着桌面。那信封很普通,却像是带着某种不祥的预兆。终於,他拆开了它,里面只有一张纸条,上面用熟悉的笔迹写着一行字:「东城,码头,今夜子时,单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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