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落叶在地,不雅(3 / 7)

受不白之冤,还能坦荡吗?”

这是设境考心了。

谢青山沉吟片刻:“学生以为,君子坦荡,不是不知险恶,而是心有正道,不为外物所移。遇构陷,可辩则辩,不可辩则忍。忍不是怯懦,是信天道好还,信清者自清。如此,虽受冤屈,心仍坦荡。”

宋先生眼中闪过一丝异彩,但面上不显:“那若天道不还,清者终不得白呢?”

“那便求个问心无愧。”谢青山答得坦然,“坦荡在己,不在人。人可负我,我不负道。”

堂屋里安静下来。陈夫子紧张地看着宋先生,手心里都是汗。

许久,宋先生忽然笑了:“好一个‘坦荡在己,不在人’。”

他站起身,走到谢青山面前,俯身看着他:“那片竹叶,你为何要捡?”

果然,是试探。

谢青山心中了然,面上恭敬:“学生见落叶在地,想先生雅居,不当有此瑕疵,故顺手为之。再者……”

他顿了顿,“学生觉得,那叶落得蹊跷。竹在墙角,风吹叶落,该落墙角才是,怎会落在廊道正中?许是先生有意试探,学生便顺水推舟。”

宋先生抚掌大笑:“好!好个顺水推舟!陈兄,你这学生,不只是聪慧,是通透!”

陈夫子松了口气,也笑了:“静之兄过奖。”

宋先生坐回主位,神色严肃起来:“谢青山,我收学生有三条规矩。第一,心术要正。学问再高,心术不正,终是祸害。第二,要能吃苦。读书是苦事,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受不得苦的,趁早回家。第三,要尊师重道。我教你的,你要听;我指的路,你要走。可能做到?”

谢青山正色:“学生能做到。”

“束脩一年五两银子,包吃住,住在我这私塾里。一个月放假四天,可回家。”宋先生说得干脆。

“你若觉得贵,现在就可以走。科举一途,本就艰辛万苦,束脩只是路上最小的困难。若连这点都迈不过去,不必再走。”

五两银子!

陈夫子脸色一变。寻常私塾,一年束脩也就二三两,宋先生这价,确实高了。

谢青山却神色平静:“学生明白。山高路远,运气本就是实力的一种。先生肯收,已是学生的运气。束脩之事,学生家中虽不宽裕,但定会尽力筹措。”

这话说得不卑不亢,既认了贵,也表达了决心。

宋先生眼中露出赞许:“好。五月初十开课,你初九下午过来。需要带的东西,我会让书童给你单子。”

“谢先生。”

从静远斋出来,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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