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三章 一石三鸟(2 / 3)

渐止住,保持着五体投地的姿势,颤声讲述起来:

“回陛下,是在五年前,臣参加丁维家的酒宴,宴会上不胜酒力,索性就借宿在了丁维家,孰料酒后乱性,暴露了臣好、好娈童的事……”

闻天禄说到这儿,声音平白低了几分。

范闲听着,心中有些恍然。

原来闻天禄有这个把柄握在丁维手中,难怪他这种怕死的人,竟会去做西胡内贼。

庆国可是有严律,一旦发现官员有豢养娈童者,流三千里、追夺出身以来文字。

追夺出身以来文字,顾名思义,便是取得的所有功名,都会被抹除,从此之后,便是一介白身。

比起那种被下狱、流放、贬官,却还有机会起复的人,可以说是直接被丢在了泥潭当中,此生无望东山再起。

只听闻天禄继续道:“臣、臣一时糊涂之下,被丁维胁迫签下了投诚书,不过陛下放心,臣从未做过威胁庆国安危的事情!”

说到这儿,闻天禄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渴望地看着庆帝。

被胁迫写了投诚书,却并未做过危害庆国的事,应当能留下一条性命吧?

却见庆帝蹙眉回忆了片刻,幽幽道:“五年前,朕记得那时候你还是定州巡按,与西胡重开榷场的奏章,是你上的吧?”

榷场,便是在庆国与西胡交界之处开放的互市市场,对于生活资料缺乏的西胡来说,榷场的存在,百利而无一害。

听到庆帝竟然还记得这一茬,闻天禄老脸顿时一片惊慌。

砰砰砰!

他头磕得响亮,不多时便在地上留下一滩血迹:“臣该死,臣该死!”

范闲看了看庆帝的脸色,上前一步,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们为何参与叩宫,阻止陛下调回叶重将军?”

闻天禄这次毫无保留,飞快地回答道:“是丁维的主意,他说陛下性子刚烈,群臣越是反对的事情,陛下越会坚持做,这样一来,不仅最终能让叶重将军离开定州,还能损耗陛下的声望,我们也可以凭借叩宫在士林名望大涨,方便以后做事,一石、一石三鸟……”

闻天禄声音越来越小,垂着头不敢再看庆帝。

庆帝略显厌恶地看了一眼闻天禄,转头对陆仁甲吩咐道:“带给侯公公,留口气。”

范闲既然说了会保闻天禄一命,他这个帝王,自然不能让臣子食言。

只是活命之前,闻天禄得将他知道的所有东西吐出来。

“谢陛下,谢陛下……”

在被陆仁甲带下去的路上,闻天禄还在不停地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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