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古代儿子天天被父亲懆(3)(3 / 4)
鹤洲。是两个分开七年的人。
但不是“父亲”。
沈鹤洲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褥。
裴宴的手臂紧了紧。
“没睡?”声音从背后传来,沙哑的,带着睡意的尾音,嘴唇贴在他后颈的发根处。
“睡不着。”
裴宴沉默了一瞬,然后把他翻过来,让他面对自己。月光下,裴宴的眼睛是深色的,瞳孔里映着窗纸上一小片朦胧的光。他伸手,拇指按在沈鹤洲的眉心,轻轻揉了一下。
“在想什么?”
沈鹤洲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宴没有追问。他就那样看着沈鹤洲,拇指从他的眉心滑到颧骨,从颧骨滑到下颌,把他脸上每一个棱角都摸了一遍。那种抚摸没有情欲,只有一种近乎贪婪的确认——在确认这个人还在,是真的,是温热的,是会呼吸的。
“你不问?”沈鹤洲说。
“你不想说,我就不问。”
“那要是我一直不想说呢?”
裴宴的拇指停在他的嘴角。“那我就一直不问。”
沈鹤洲的眼眶忽然酸了。
他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在丝绸和棉花之间。“你这样——我不说都觉得对不起你。”
裴宴没有接话。他的手从沈鹤洲的脸上移到后脑勺,插进他的发丝里,慢慢地、轻轻地梳理着。指腹摩挲过头皮,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从头顶蔓延到脊椎。
过了很久,沈鹤洲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
“我在想——我该叫你什么。”
裴宴的手指停了一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一瞬,然后继续梳理。
“你想叫我什么?”
“我不知道。”沈鹤洲把脸从枕头里转出来,看着裴宴。“七年前在渡口,我站在人群外面看着你。你穿着绯色的官服,从船上走下来。所有人都在喊‘裴大人’。我也想喊,但我的嘴张不开。”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你不是我的大人。”
裴宴的手指从他的发丝里滑出来,落在他的后颈上,掌心贴住那片皮肤。他的手掌是温热的,带着薄茧的掌纹印在颈椎的骨节上。
“你从江南把我带回来,给我请先生,教我读书习武,给我做衣裳,让人给我煮我喜欢吃的鱼汤。”沈鹤洲的声音越来越轻。“但你从来不让我叫你。”
裴宴的手掌收紧了一分。
“我不记得了。”沈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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