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章(2 / 3)
衿被抓上山,再到答应顾见卿,最后两人有了事实,不过几月而已,诚然其中还有几分情势迫在眉睫,颜子衿不得已的算计,但颜淮每每想起,还是如鲠在喉。
一个人哪怕失忆了,行事作风,生活习性也不会有多少变化,就如颜子衿所说,哪怕失忆了,她依旧是她,不然颜淮当初如何能凭那个花结,就确信颜子衿一定在苍州呢?
只是颜淮心里总是在反复咀嚼,颜子衿应下顾见卿的时候,有多少真心,几分假意;那些人念着给她取字的时候,她是否真的有认真考虑过;都说新娘子要亲自在嫁衣上绣一朵花,那颜子衿绣花的时候,会觉得开心吗,会有那么一瞬间希冀过将来吗;如果没有林秋儿,顾见卿当时没有抱着求死的心折回山上,选择带她一起走,颜子衿动过,哪怕一丝,丢下毒药与他离开的心吗?
几个月,实在是太快了,快得连颜淮都手足无措,快到让颜淮都有些怅然。
若顾见卿与她并无血海深仇,也并非那罪大恶极的山匪,只是个四海云游的学者先生,在茶摊上遇到难处,正巧那时颜子衿刚好路过,以她的性格,自然会出手相助的,郎才女貌,金风玉露,是不是更加水到渠成?
不过在颜淮看来,顾见卿还是来迟了,换作旁人,换做夏凛,他那样的脾气,自是不会多加犹豫,也没有顾见卿颜子衿两人之间这么多的复杂事,说不定绣庄已经早早地张罗起来这门亲事;而换作别的普通人家呢,不去计较什么三媒六聘,不去在意什么排场,拜了天地,见了高堂就可,是不是等颜淮慢吞吞总算寻来时,颜子衿已经成了别人的妻。
一想到这些,颜淮愤恨地暗自咬紧了牙,原来只要换作了旁人,想求得颜子衿点头便这般轻而易举,那为什么偏就是他不行呢,他明明比旁人还多了无数个几月,为什么不能是他?
不对,这些事本就不该发生,这些人本就没有这个机会,教颜子衿拉弓也好,为她取字也好,求得她点头也好,要她在嫁衣上绣花也好,这些都只能是他才有资格的事情,其他人凭什么?
——“我们搬去村子后,阿娘还担心过,她说阿瑶迟迟没有被送来,她与阿临这么久了,若是有了身子,谁能照顾她?”
本就圆如满月的弓身顿时又被颜淮拉紧,弓弦勒得颜子衿指腹发疼,可颜淮一直不说话,也没有动作,她便不敢松手。
“铮——”地一声,颜淮松了手,弓弦顿时发出破空之声,似乎有一支无形的羽箭离弦而去,也不知会射向何处,颜子衿连忙去瞧自己的手指,已经被勒出了红痕。
怪不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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