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2 / 3)

并无以往那般遒劲,反而多了些许颤抖。

颜淮在信中说是他之过,一时失察,令他人察觉到异常,是他疏忽,没能及时往临湖加派人手,是他无能,使得颜子衿遭奸威凶逼时,自己没能在她身边。

最后颜淮写到,是他妄自尊大,明知朝中枭心鹤貌者众,却没能准备万全,置母亲弟妹、家中亲人于虎吻之中,其心甚愧,若真为此牵连颜子衿丧命,此罪此恨,百身莫赎。

奉玉困得早早地梦会周公,木檀坐在对面,见颜子衿瞧着那些信,瞧着瞧着,最后沉默地泪流满面,心里不忍,可这个时候,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安慰。

“锦娘。”这时颜述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他的声音很轻,但语气欢快,颜子衿听得真切,想来他是特地放慢了速度,好让自己与马车并行,“昨天送来的战报,靖州一仗胜了。听说谨玉是头一个杀入城中夺旗斩将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隔着车帘,颜述不知颜子衿有没有听见,也不知她是不是早就困极睡着,这些事本该等她休息好了再说,可自己觉得如果不在这个时候开口,今后就没了机会。

“锦娘,你应该比我还懂,这是多大的功劳,等谨玉回来,莫说什么欺君之罪了,说不定陛下还要予他各种嘉奖。锦娘,谨玉都已经是将军了,你说将来……”剩下的话颜述在口中翻来覆去,在舌尖斟酌了许久,这才继续道,“你说,陛下会不会封他当国公,或者予一个侯爵,再或者,破例封他做王爵,毕竟我听说朝中有一位安王,虽非皇亲,但陛下还是让他当了个异姓王,我觉得……”

发觉自己一下子激动跑了题,颜述连忙住了嘴,无声“呸呸”几句,车厢里安安静静地没有动静,大概颜子衿已经真的睡了。

天色正好,暖阳高照,照得道路两旁的枯草也多了几分活力,麻雀在田地里寻找着残留的麦籽,四周静得很,连野兔都选择躲在窝里过冬。

“锦娘,”颜述垂了眼,语气轻了不少,却多了些许无奈,似乎这句话颜子衿能不能听到并不要紧,“若真是如此,谨玉回来后,你和他……将来要怎么办呢?”

等到颜述策着马儿往前走去,木檀这才缓缓放开捂住颜子衿右耳的手,不过在她看来自己这番举动只是徒劳,颜子衿怎么可能会听不见呢?

颜子衿将信纸紧紧抵在胸前,她靠着奉玉肩膀,双眸微睁,看着像是困极,但隐隐间有泪光闪过,随即悄无声息地隐入眼角紧挨着的衣料之中。

回京后颜子衿先是将那匣子交予周娘子,这才回到颜家,此时已经是晌午,照例去见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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