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五章(2 / 3)

主殿下,至于为什么要秘密流放,夏凛记得林玉生说,贼首若不伏诛,恐怕难以服众,而那具所谓的尸身,也不知是寻了哪个死囚的做了替代。

如今顾见卿出现在此,夏凛的心却不由得提了起来,毕竟现在的情势对颜子衿极为不利,顾见卿与她之间隔着这么多人命,若是他是来与对方里应外合,那颜子衿哪里还有脱罪的机会。

“黄口小儿,你说你为了赤江弑君之罪来自首,可你身为黥面罪者,本该服罪流放,又为何在此?”就在这时,赵丞相忽地开了口,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到最开头的事上。

“那自然是走回来的,谁舍得给我一个罪人骑马呢。”

“这么说你如今还是个逃犯了?”

“是呀。”顾见卿摊了摊手,“所以这不就来自首了吗?”

“陛下您也听见了,此人言语混乱,前后矛盾,前言说自己是陛下当初亲点的进士,后面又说自己是苍州贼匪,明明已经定罪流放,却又逃回来说自首,想来是得了癔症疯病,”赵丞相轻哼一声,“依臣之见,应该立马押下去由大理寺严加审问,交代清楚此玉佩到底是从何人身上得来。”

“从何人身上得来,丞相大人您忘了,当年可是您亲手交到我手里的。”

“你——”

顾见卿见赵丞相脸上不安的神色一闪而过,嘴角微微掀起:“大人贵人多忘事记不得了,那我帮您想一想。”

说完一拂袖,随口念出一段文字,似乎是某篇文章的其中一部分,顾见卿念得极为流畅,似乎早已了熟于心。

他的表情洒脱肆意,仿佛忘了自己如今的身份是黥面披发的重罪之人,而依旧是那殿试上意气风发的学子。

那位国子监祭酒听着听着,脸色逐渐显得惊诧,指着顾见卿道:“你——”

“看来大人还记得,”顾见卿见状止了后面的内容,顺势转过话头,“如果我没记错,这殿试上各学子的文章,虽然依着规矩要重新誊录一遍呈与陛下,但其原稿都会收录保存在翰林院中。从我殿试那年算起,也不过近十年光景,翰林院总不能疏忽到让其被蛀虫吃了。”

“你、你当真是杜昀?”

“大人大可命人将原稿带来对比字迹,亦或者,我再当着陛下重新默写一番,背别人的难免疏漏错意,可写自己的东西,总不能这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可你刚才又说你是顾见卿!”

“都说了,我是当年参加殿试的杜昀,也是顾见卿,这人总不能金榜题名就忘了本,连老家也不要了。”

顾见卿转过身看向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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