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百三十七(2 / 3)

可我们……无论怎么说,也是十几年的……”颜子衿说着说着抬手掩住唇鼻,似是想借此掩盖住脸上不可控的绯红,“你就算不信这些……你总得信、总得……”

后面的话颜子衿没有说完,她瞧见颜淮眼中的神色,下意识地想逃避,但颜淮却用手撑在桌面,挡住了颜子衿的退路。

“姨娘要回来了,趁现在还早我去瞧瞧她屋子收拾好了没,我好久没见——”

颜淮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脸颊柔软,使人忍不住想揉捏抚摸,柔软得像一片跌入手心的花瓣。

颜淮想起自己曾经在院子中接住的一朵春花,花朵层层迭迭绽放,柔嫩的花瓣在手心张扬地绽开,花蕊从深处肆意伸出,曲张着勾弄着外来的触摸,花蕊的深处隐在花朵最里侧,它勾着来者,却又用花瓣将自己的秘密隐藏。

春天为花瓣中带来些许冰凉的露水,颜淮指尖触及,水面顺着指腹上张开,不多时连指缝处也已经湿润,他继续深处,熟练地探索着被隐藏的深处。

花朵是娇嫩的,美丽的,柔软的,似乎绽放已经用尽了她全部的勇气,于是她只能无力地攀附着,攀附着花枝,攀附着春风,攀附着接住她,不至于因此跌落春泥的手掌。

“啊……”

可如今已经没有春花,但总归有其他的,衣裙上绣着的红梅被粗暴地揉碎,杂乱无章地堆在身侧,颜淮的指节擦过衣料,水液顿时浸染出点点深色。

颜淮想着,春天大抵是快要到了,早晨出门时他在院中的树枝上,甚至瞧见了刚生出的花苞。

“哥哥……哥哥、唔——”

贝齿不受控制地咬住颜淮颈侧的肌肤,榻上的矮桌已经被掀翻到另一侧,木檀她们一大早好不容易整理好的地方已经乱成一团,可此时已经无人在意。

“衿娘……”不舍地断开暧昧的银丝,颜淮舔弄着颜子衿的耳垂,似叹似笑地呢喃,“我很开心。”

怀中人一如既往地压抑着声音,她总是顾虑许多,生怕自己的声音被人听见,又生怕动静太大被人发现,颜淮只觉得她这样忍着始终不能尽兴,所以每次都会早早让她先爽了一回,让她没有多余的力气去顾虑其他。

雕纹花漆的软榻被撞得隐隐作响,缀了花朵形状明珠的绣鞋踩在床沿,绣鞋的主人屈起腿,借力好使自己不至于太过于迷乱,可大脑接受到刺激实在太过猛烈,一声低呼传来,绣鞋忽地踮起,唯留脚尖接触着榻面。

颜子衿只觉得脚背绷直得有些发疼,她缓了许久,这才粗喘着整个人泄了力气,然而抚弄还是没有停歇,她的身子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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