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二叔(2 / 4)

了一个寒战,全身上下不受控制地冒出一层细密倒竖的鸡皮疙瘩。

身后,刺眼的火把光芒和错乱的铜锣声正在迅速逼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山喉结剧烈滑动,猛地转身,一头扎进了黑漆漆的后山老林。

松针和枯枝在脚底被踩断,树林里的空气阴冷得像是一座冰窖。他只顾着把双腿的爆发力压榨到极限,像瞎子一样在黑暗中横冲直撞。

突然,四周变得似乎不一样了。

那是一股极其浓烈的、混合着陈年腐肉烂水和某种刺鼻硫磺的恶臭。这股气味像是有实体的湿抹布,在瞬间死死捂住了小山的口鼻,熏得他胃部猛地一阵翻江倒海,一口酸水直接顶到了咽喉。

前方的黑暗中,极其突兀地响起了一声沉重的拖拽声——“沙……沙……”

伴随着这声音的,是周围空气温度的断崖式下降。小山甚至能感觉到一股带着腥臭味的湿冷白汽,喷吐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没有形状,看不清轮廓。但在小山的感官里,前方那团比黑夜更黑的阴影里,正散发着一种绝对碾压级别的、令人窒息的猎食者威压。

小山急速狂奔的双腿,在半空中极其突兀地锁死了。因为惯性,他重重地扑倒在长满青苔的烂泥里。他想爬起来,但从尾椎骨升起的一股极致的冰冷,

“嗬……”黑暗中的怪物发出了一声极其沉闷、带着内脏摩擦质感的低吼。

一滴粘稠的、冰冷的、散发着恶臭的液体,从上方的树枝上滴落,精准地砸在小山的后脖颈上。

求生的本能如同炸裂的火药,强行冲开了锁死的肌肉。小山发出一声完全变了调的嘶吼,连滚带爬地转过身。他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任由树枝把脸颊划出一道道血口,发了疯一样朝着来时的方向——那些刺眼的火把光芒处狂奔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砰!”

一团散发着浓烈泥腥和血腥味的沉重肉体,被像丢破麻袋一样,粗暴地从祠堂高高的门槛外抡了进来。

小山的下巴重重磕在冰冷坚硬的青砖地上,发出“咔”的一声闷响。牙齿撞碎了下唇,一股浓郁的铁锈味瞬间灌满口腔,混着黏稠的口水,顺着他满是黄土的侧脸淌在砖缝里。

那件粗糙的葛布短打早就在土洞和树林里被刮成了布条,被村民抓获时遭到的毒打,在他的后背和肋骨上留下了大片大片紫黑色的钝器淤青。

他是在村口被直接网住绊倒的。此时的小山,胸腔像破烂的风箱一样发出撕裂般的喘息声,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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