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失败者,愿赌服输,自囚于功德林(1 / 3)

崔东山每说一句,身上的气息就紊乱一分,那张原本俊朗的脸上,此刻布满了血丝,神情扭曲。

他不是在质问老秀才,更像是在质问那个被文圣一脉的离经叛道所裹挟、最终粉身碎骨的自己。

他的算计,他的一切,都在文圣那条与天下为敌的道路上,被碾得粉碎。

老秀才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怒意,只有一片深沉的悲悯。

他没有反驳,因为崔东山说的,都是事实。

文圣一脉的恶,文圣一脉的错,正是他们师徒几人用血与泪,乃至生命去践行的对。

崔东山梗着脖子,脸上愤懑未消,依旧是一副不服输的执拗模样,盯着老秀才继续嘶吼,字字句句都带着积压多年的憋屈。

“人家亚圣年纪比你大不了多少,人家说不定还待在人间,好好活着呢,老头子你怎么就这么一根筋呢!”

“你逮着至圣先师或是礼圣老爷去骂架啊,指不定亚圣还会帮着你不是?你非要跟亚圣唱对台戏,事事都要反着来,我算是服了你了,彻底服气!”

崔东山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周身溃散的灵气胡乱翻腾,那张带着病态的脸上,满是偏执与不甘。

他这一生,都被这场三四之争裹挟,被老秀才的大道抉择推着走,从一个意气风发的儒家天才,沦为人人得而诛之的乱臣贼子。

所有的沦落,所有的痛苦,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出来。

老秀才站在原地,静静听着崔东山的指责,眉眼间没有半分怒意,只有历经岁月沉淀的沧桑与悲悯,仿佛早已看淡了所有谩骂与不解。

只见老秀才缓缓抬手,轻轻捋过花白的胡须,终于开口。

声音低沉却厚重,带着穿透岁月的力量,一字一句道尽那场儒家大道之争的滔天风浪。

“三四之争,太过惊涛骇浪了。”

“两大圣人争执,尤其是在文庙前两位早已不现世的前提下,我与亚圣,几乎就代表着整个儒家,代表着那个为浩然天下订立千年规矩,稳住大道根基的儒家。”

“那场争辩,虽未闹到儒家分崩离析,文脉断绝的地步,可暗流早已涌动,浩然天下各方势力窥伺。”

“就连那几个隔壁邻居的当家人,个个都是见微知著,洞见万里之辈,看着儒家内斗,他们哪个不是躲在暗处偷着乐,就等着我儒家内乱,好趁机分一杯羹,动摇我儒家大道根基?”

老秀才语气平静,却藏着无尽无奈,那场争辩,从来不是他与亚圣的私人恩怨,而是两种儒家大道的碰撞。

这是关乎天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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