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听话(1 / 5)

阎壑城扣着阎煇的腿往旁拽,抵着墙深操进去。阎煇额头碰在弯曲的臂上,扶着窗框,发颤的四肢险些支撑不了身後猛烈的撞击。阎壑城环住青年瘦削的腰,阎煇被顶得吃痛,一瞬失去平衡往下滑,顺势使阴茎埋得死紧。他胸膛贴着阎煇的背,透过鲜血淋漓的肌肤,感受青年剧烈喘息的颤抖,听着他们心跳交叠重合。

阎壑城低声说:「煇儿。」阎煇侧着身体,满是泪水的脸柔和对他笑着。他抱阎煇转过身来,臂弯拑着青年任他摆布的双腿,残忍捅入深处。阎煇无力再哭,只能发出细小破碎的啜泣,连呼吸都疼。

虚弱垂落的手擦过他胸前渗血的纱布,阎煇似乎惊醒过来,半阖的眼皮倏地睁大,盯着手指上温热的血。「爸爸……」阎煇哽咽地说,不安地望着他。阎壑城亲吻他的脸庞,安抚说道:「没事,不会有事的。」阎煇急切吻上他嘴唇,双手搂紧阎壑城的脖子,攀着他将自己送上,撕碎身躯交给他,接纳他全然的放纵疯狂。

手臂硌得瘀血,浑身遍布伤痕,沙发破烂不堪,他们并肩躺在地板上,阎煇避开包紮的伤处,小心地枕着他肩膀。他握着阎煇同样包裹纱布的手掌,轻轻抚过指节,握紧了手。

阎煇披着他的军大衣坐在桌前,读着各省汇集的电报。档案及纸张皆在混乱中吹落地面,若非阎煇拾起,他懒得再看。电话响起时,阎壑城接了,是家里打来的。阎炎在电话那头兴高采烈地问他们什麽时候回家,也问今天来的大哥哥可不可以跟他们一块吃饭,阎壑城应了,阎炎接着又问:「小姜哥哥可以睡我们家吗?」「那就让他放几天假,你们好好玩。」阎壑城笑着把电话递给长子。阎煇一面跟弟弟说话,另一边探询阎壑城的意思。「这样的话,我明天就回去,好吗?」阎煇见父亲首肯,柔声回复道:「我也想你,小炎。」

阎煇站起身,在阎壑城唇上轻快地贴了三下,微笑着说:「这是小炎叫我给你的。」「怎麽突然听话,要乖乖回家了?」阎壑城问,掠过阎煇额前的发丝。阎煇难得俏皮地答覆:「这不是你的用意吗,长官?别说阅兵或执勤,或许这两天连走路都难。何况……」阎煇也在他脸上啄了一口,说:「我本来就很听话的,爸爸。」

他抱着儿子安静坐在办公用的高背椅,过一会才问:「当真解下军职,你甘心遵从吗,煇儿?」阎煇抬头看他,说:「如果这是父亲的意愿,我不会违抗。」阎壑城说:「你自身的意愿是什麽?这麽多年心力,甚至赌命换来的成果,却舍得一夕抛诸脑後。」阎煇凝望他,阎壑城锋芒淩厉的眉眼看着自己时总是温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