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吸N器强制对镜CX按摩棒女X崩溃,关起来狠(1 / 4)
孩子请了保姆带,是姐夫的意思。解承悦没问为什么,问了也没用,姐夫做什么事从来不解释,他只做,做完了你就得接着。
从那天起,解承悦就没再出过卧室。
不是出不去,是不让出。姐夫把门从外面锁上,窗户也锁上,窗帘拉着,不分白天黑夜。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盏落地灯。灯是昏黄的,永远开着,因为姐夫说要看清楚他。
看清楚他哪儿?
看清楚他奶子怎么胀,奶头怎么红,奶水怎么流。看清楚他腿间那个地方怎么湿,怎么肿,怎么一张一合地往外吐水。看清楚他整个人怎么被他揉着操着,从抖到不抖,从出声到不出声,从活生生的人变成一滩软在床上的肉。
第一天。
姐夫早上走的,走之前把他按在床上,把两颗奶头轮流吃了一遍。是真吃,像孩子那样吸,吸得解承悦又疼又麻,底下流水流得把床单洇湿一大块。吃完了他拍拍解承悦的脸,说等我回来,然后把门锁上。
解承悦躺在床上,奶头还在往外渗奶,那个地方也在往外渗水,整个人湿漉漉的。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想睡一会儿,但睡不着。奶胀。胀得发硬,发疼,奶水一直往外渗,把胸口的衣服洇得透透的。
他想用吸奶器。吸奶器在床头柜里,姐夫放的。但他刚伸手去拿,又缩回来了。
姐夫没说可以用。
姐夫没说可以用,那就不能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就那么躺着,让奶水一直流,一直流,流到晚上。
晚上姐夫回来了。
门锁响的时候,解承悦从床上坐起来,身上什么都没穿。姐夫让他别穿,他就没穿,一天都光着,奶水流了一身,干了又湿,湿了又干,身上黏黏的,有一股奶腥味儿。
姐夫走进来,站在床边看他。
解承悦低着头,不敢抬头看姐夫。
姐夫的手落在他下巴上,把他的脸抬起来。
“一天没挤?”
解承悦点头。
“胀不胀?”
“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夫的手从他下巴滑下去,滑到他胸口,落在他奶子上。
奶子胀得发硬,奶头肿得比早上还大,红红的,上面结着一层干掉的奶痂。姐夫的手指按了按,奶头里立刻涌出奶水来,顺着乳尖往下淌。
姐夫把手指放到嘴边舔了舔。
“甜。”
解承悦脸上发烧。
姐夫的手又落在他奶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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