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宁的亏来(5 / 9)

昭宁终於忍不住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又响亮,却毫无温度,像银铃在冰雪中碎裂,「萧国皇子,怎麽这麽不禁吓?本帝只是想看看你,你怕什麽?」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像一把无形的利刃,狠狠扎进萧迟的心里。他抬眼看着她,那张脸明明是顾昭宁的,可那眼神、那笑容,却b他印象中任何时候都要可怕,那是一种纯粹的、以折磨他人为乐的恶。

一旁的谢长衡眉头紧锁,他走上前,伸手想去拉她的手腕,却在即将触碰到的那一刻停住了。沈烈的眼神愈发冰冷,手始终没有离开刀柄。而裴无咎抱着手臂,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彷佛眼前的争斗与他无关,他只是一名观赏剧目的看客。

她将萧遉的惊惧尽收眼底,似乎感到相当满意。她转过身,那双带笑的眼睛又落在了自始至终都如标枪般站立、神情冷y的沈烈身上。她朝他走去,高跟鞋般自信的脚步踩在地毡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却让空气愈发凝滞。

她在沈烈面前站定,微微歪了歪头,上下打量着他壮硕的身躯,那眼神犹如正在估量一头猛兽的价值。她伸出舌头,轻轻T1aN了T1aN自己丰润的下唇,然後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帐内每个人的耳中。

「沈将军,」她调侃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慵懒的回味,「前些日子在北境,你与你的Ai马踏雪,本帝感觉不错。若是有机会,倒是不介意再来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锋一转,她眼底的笑意变得恶毒而冰冷,「不过这次,本帝想看的,是你和你的马。将军觉得如何?」

这句话如同一道九天惊雷,狠狠劈在沈烈的头顶。他那张永远古井无波的脸,在瞬间血sE尽失,变得一片惨白。他引以为傲的骄傲与自尊被这句话碾得粉碎,身T因屈辱与愤怒而剧烈颤抖起来,握着刀柄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彷佛下一秒就要将刀拔出。

她欣赏着沈烈脸上那片Si灰般的惨白,像是完成了一件极为满意的艺术品。过了半晌,她才终於移开目光,转向自始至终都低着头、肩膀微微发颤的温行之。她的脸上又恢复了那种轻飘飘的、看似无害的笑容。

她缓步走到温行之面前,他身上清新的药香并没让她感到任何舒适,反而让她眼中的嘲弄更深。她伸出手,用指尖g起温行之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对上自己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眸子。

「温御医,」她轻声开口,声音柔得像是一缕青烟,「本帝一直想说,你的舌头,真是一件了不起的东西。」

她顿了顿,满意地看见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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